陸雅文黑臉:“咋的?合著你就不能辦這件事?”
鄭途:“這件事情實在不好辦。”
陸雅文:“算了我不要了。”說完轉身就走。
過一會兒,祝鵬走過來問他:“途哥,你怎麼把雅文姐惹生氣了,我跟她打招呼都不理人。”
鄭途:“我沒答應給她買香水。”
祝鵬回頭看一眼,皺著眉頭說:“她有病吧?幹什麼叫你買香水?”
鄭途麻利地甩鍋:“是啊,她有病。”
開航前會,交叉檢查證件,跟乘務組開協同會。一切準備就續,他們出海關,上了飛往巴黎的客機。
經過十二個小時的飛行,飛機安全抵達巴黎。待下完客後,鄭途和機組人員順利出海關,準備乘坐機場的擺渡車去往酒店。
這時候,他接了孟夏打來的電話。
“你在哪兒?”孟夏問他。
“剛到巴黎,準備坐擺渡車去酒店。”鄭途心情很好,“你起床了嗎?”
孟夏聲音輕快地說:“你抬頭往對面看看。”
鄭途猛地抬頭,看到孟夏在路的另一側。電話沒有掛亂,他聽見自己即冷酷又激動的聲音:“不是叫你不要來嗎?外面那麼危險。”
孟夏:“我想早點見到你。”
鄭途低聲跟搭班的另一個飛行員打了招呼,便拎著過夜箱向她走來。他一邊走還一邊說:“外頭這麼亂,你要出事了怎麼辦?”
孟夏看著朝她走來的男人:“我現在好好的。”
鄭途走到她面前,放下過夜箱,捧著孟夏的臉毫不猶豫地吻下去。
這個吻一如之前久別重逢的那樣,激動而熱烈。
馬路對面,已經上了擺渡車的同事們紛紛開啟車窗,朝他們發出叫喊聲。
孟夏想制止他,無奈他吻得用力,她沒有說話的空隙。
巴黎是個浪漫之都,人們對一些行為很是包容。路人看到他們在擁吻,還鼓起掌來。
這個吻持續了大概五分鐘,孟夏才找著一個機會說:“再這樣,一會兒我的包和你的行李都會不見的。”
鄭途這下才停止,牽著她的手說:“那回去再繼續。”
兩人去坐車回孟夏租住的公寓,才關上門他們就迫不急待地抱在一起。
公寓只有十多個平方,他們很快滾到床上。
接著,衣服被扔到地上。孟夏指著窗子:“窗簾還沒有拉。”
鄭途拿著大衣胡亂披上,三步並兩步拉好窗簾,再重新回到床上,咬著孟夏的耳朵說:“我今天要大幹特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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