鄺家父母只在她動手術那天來過一次,之後沒再來,也不打電話關心。鄺智剛下班了來做做樣子,坐在椅子上低頭玩手機。
護工看到都厭惡:“沒見過這麼差勁的男人。”
在醫院住了五天,溫霞帶著女兒回自己家。父親已經把屋子打掃乾淨,鋪上乾淨的床單,嬰幼兒要用的東西也準備好。
鄺智剛來家裡質問她:“怎麼回孃家坐月子?傳出去別人怎麼看我?”
溫霞反問他:“我住院你們連一頓熱飯都沒讓我吃上,回你家我能指望誰?”
溫父站在房間門口瞪他:“你一定要在這種時候跟她吵架嗎?你講不講良心?你不是來看老婆孩子的話,就馬上給我滾。”
他嘴唇動了動,沒有說話,轉身就離開。
溫父安慰女兒:“有我在,不要怕。”
過兩天,鄺二姑帶著一些兩套新生兒衣服和紙尿褲來看望溫霞,又勸她回家裡坐月子。
溫霞問她:“二姑,你老實告訴我,鄺智剛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?”
鄺二姑嘆氣:“他就是從小被父母寵壞了,不懂事。”
溫霞說:“他讓我把彩禮拿出來請月嫂,我沒同意之後他們家的態度就全變了。”
溫父聽到這事,氣得臉色發白:“怎麼這麼不要臉?八萬塊錢彩禮很多嗎?”
鄺二姑也尷尬:“呃,我不知道有這回事。”
溫霞繼續說:“後來他也沒給我生活費,我這幾個月省吃儉用,用的都是我之前的積蓄。二姑,你告訴鄺智剛父母,想要我離婚就直接說好了。”
鄺二姑嘆氣:“這哥嫂有些離譜了,我回去教訓他們。”
等她走之後,溫父問女兒:“日子過得這麼艱難,你怎麼也不跟我說?”
“我媽去世之後你心情一直不好,我不想影響你。”溫霞說。
溫父看她:“要不是實在沒辦法,生孩子你也不會給我打電話,是吧?”
溫霞扯了扯嘴角:“我結婚當了媽媽,我要自己面對問題和困難。”
溫父:“你六十歲,也還是我的孩子。”
第二天,鄺智剛和父母一起來溫家。
溫父也叫來兩個關係親近的工友,與鄺家談判。
“不想過就直接離婚,我們傢什麼都不要,只要孩子。不想離婚,就拿出個態度來,不要對我女兒冷暴力。你們想逼瘋她摘果子,那不能夠。”溫父很強勢地說。
這個當口,鄺家父母是不答應離婚的。女方還在月子裡就離婚,傳出去有損鄺家的名聲。
“親家,孩子剛出生,怎麼能離婚呢?叫溫霞跟我們回去,我來照顧她。”鄺母說。
“你照顧她?你現在說照顧她,早幹嘛去了?”溫父質問她。
鄺父說:“這孩子什麼都不跟我們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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