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溫霞趁著鄺智剛去上班的時候,回去收拾了一些個人物品。
她差不多兩年半沒上班了,現在緊要的事情就是重新找一份工作。不得已,她先回家住。
家卻不再是從前那個讓她毫無顧忌的家。
她投了很多的簡歷,大部分石沉大海,最後只有一家超市讓她去面試,做理貨員。工資只夠她租房子吃飯,想養女兒,根本養不起。
她很不甘心,再投簡歷。但因為空檔期太長,可供給她的崗位寥寥無幾,薪資亦是低得可憐。
為了生存下去,她只能接受現實,決定先從底層做起,以後有機會再換工作。
鄺智剛電話拉黑她,她沒辦法跟他談離婚的事。她也不敢去找他,生怕他發瘋。
她去城中村租了一個小單間,先將就著過。
想女兒想得厲害時,她就去鄺父鄺母家裡,但他們都把她拒之門外。
她給鄺二姑打電話,鄺二姑拒絕她的請求:“你和智剛的事情我可不能再摻和了。你們離婚,法院該怎麼判就怎麼判,我畢竟是鄺家人。”
溫霞看著被結束通話的電話,心裡一片迷茫。
如此過了一個多月,鄺智剛給她打電話:“過來聊離婚的事。”
他們在一家律師事務所見面。
他給她一份新的《離婚協議》,傲慢地說:“簽了這份協議,我們離婚。”
溫霞看著那份協議,臉色慢慢地沉下去,最後看向鄺智剛:“這不公平!”
“想離婚就籤,不想離我可以陪你熬。”鄺智剛無所謂地說。
協議裡,他要求孩子撫養權歸男方,溫霞每個月要付八百元撫養費,還要退一半的彩禮。
“孩子是我一手帶大的,我要帶走她。”溫霞說。
“你拿什麼養她?你現在連個穩定的住所都沒有,工資也才剛夠吃飯吧?這事兒就算拿到法庭上說,你也沒有優勢。”
“可是你們家沒有人愛她,你沒給她餵過飯,你父母嫌棄她是個女孩。”溫霞氣得胸口發緊。
“你有什麼證據?”鄺智剛嘴角露出一個譏諷的笑,“你趕緊籤,簽好就可以跟你的姘頭住一起了。”
溫霞拿協議書重重地打他的臉:“鄺智剛,你少給我潑髒水。”
鄺智剛想打她,被代理律師勸住:“別動手打人。”
律師轉而對溫霞說:“溫女士,你最好還是把協議簽了。不想籤的話,我的當事人申請起訴離婚,各種條件對你依舊不利上。”
溫霞拒絕:“那就起訴離婚吧,我有時間。”說完她就走了。
過了兩個月,她接到法院的電話,告知鄺智剛起訴她離婚的案子已經立案,要給她寄傳票。
“我過去拿吧,不用寄了。”
案子將在半個月之後開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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