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逼着丈夫二選一後,我選擇離開》第 8 章 鄭蘊走後的第三天(2)

作者:Essenze·2個月前

而沈鶴川給我加大劑量的那些藥,不是為了治病。

是為了維持我的“不穩定”狀態。

一個隨時可能發病的妻子,才更容易被掌控、被馴服、被當作“需要照顧的物件”而不被外界質疑。

想通這一點的那個瞬間,我沒有憤怒。

只是覺得很冷。

比蘇格蘭的雨還冷。

回到旅館的時候,老太太在前臺衝我招手。

“有人給你留了東西。”

是一個包裹。

沒有署名,沒有寄件地址,郵戳顯示是從愛丁堡寄出的。

拆開之後是一隻盒子,裡面放著一枚翡翠耳墜。

右邊的那隻。

外婆說過,左邊的留給我,右邊的留給我未來的女兒。

這隻耳墜,我三年前就弄丟了。

當時翻遍了整個家都沒找到,難過了好久。

現在它躺在這個包裹裡,旁邊壓著一張小小的便籤紙。

紙上的字跡不是沈鶴川的。

是林知棠的。

“嫂子,這隻耳墜是鶴川兩年前從舊宅的沙發縫裡找到的,他一直收在書房的保險櫃裡,說要找個合適的時候還給你。”

“可惜他大概永遠找不到那個“合適的時候”了。”

“所以我替他還了。”

“——順便告訴你一件他肯定不會告訴你的事:念慈不是他的孩子。親子鑑定他偷偷做過了,結果出來的那天,他在書房坐了一整夜。”

“但他沒有揭穿我。”

“你猜,為什麼?”

我捏著那張便籤紙,手指一點一點收緊。

窗外的荒原在暮色裡變成了一片暗綠。

我把耳墜攥在掌心,走到窗前坐下來。

腦海裡翻來覆去只有一個問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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