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,兩人難得地挽著手,說說笑笑,往靈兒她們食堂走去,兩名書童跟在後面。
黃雨婷站在路邊,心裡有些糾結,想找胖子問一下知不知道龍少去哪兒了,但想到自己跟胖子已經翻臉了,有些不好問出口,再看見他和林夕手挽手有說有笑,算了,別自找沒趣了。
“哎,你的親愛的好像是在等你誒,你不過去跟他溫存一下,是不是我在旁邊礙你事了?”林夕問道,說著還把胖哥往黃雨婷那邊引。
“別,別,好不容易才翻臉的。”小七連忙制止林夕的惡作劇。
“什麼叫好不容易才翻臉的?我怎麼感覺你們幾個耍了什麼陰謀樣的。”林夕說。
“沒有,怎麼可能存在陰謀。”小七肯定是不能說他們做局的事。
靈兒和小姐妹已經在食堂門口等著他們了,看見林夕挽著哥哥的手臂,眼睛一亮,對林夕說:“你們這是?我是應該叫你小夕還是叫你嫂子?”
林夕臉一下羞得通紅,連忙從胖哥胳膊裡抽出手,捶打著靈兒,“靈兒姐你別瞎說,我們就是同桌而已。”
一時間,兩大校花說笑著走進食堂,猶如兩朵並蒂蓮競相開放,引來滿食堂通紅的狼眼,還有兩人撞在一起,餐盤潑了一身。
小七把餐卡給孟大海,讓他去買小炒,自己故意擠在靈兒和林夕中間坐著,享受著羨慕嫉妒恨的目光。
“圓圓,胖哥又給你們引薦一位志同道合的朋友,你應該怎麼感謝我?”
“我再跟你說一遍,我叫芳芳,不叫圓圓,還有,你是大一我是大三,別胖哥胖哥的自稱,你該叫我學姐。”
“好的,圓圓學姐。”
一群人在笑鬧中吃完了午飯,林夕也和她們都混熟了,約好了每週參加義工的時間。
吃完飯,走出食堂,小七說:“靈兒、林夕,你們兩個在我兩邊,挽著我,我們在校園裡轉一圈,消消食,順便送你們回寢室。”
“為什麼呀?”靈兒問道,但還是很自覺地挽著哥哥,甚至還把頭靠在哥哥的肩上,林夕也是滿眼疑問地看著胖哥,但還是挽起他的手臂。
“別問為什麼,滿足一下哥的虛榮心。”小七得意地笑道。
“我知道為什麼了。”圓臉女孩芳芳說:“兩大校花一起挽著他,還不美死他,還不把沿路的男生給羨慕死,我跟你說胖學弟,你小心捱打。”
“哈哈哈哈,我會捱打?來吧,讓他們一起上吧,胖爺都不用動手,兩隻腳就夠了。”小七得意而囂張地笑著說,引來陣陣仇視的眼神,但眼神的主人看見挽著這個死胖子的靈兒校花,立馬又慫了。
這女孩一般情況下就是一朵白蓮花,純潔而善良,但可別把她惹毛了,那會變成小辣椒,把你拖進小樹林裡暴揍一頓,還是鼻青臉腫特丟人的那種,就問你怕不怕。
“對了,哥,小師孃問你今晚有沒有時間去酒吧,你答應她每週去一次唱歌的。”
“我是準備今晚去的,但要和四師叔先去辦點事,你和玉晗先表演吧。”
“唱歌有你和玉晗就夠了,我又不會唱歌。”
“你的古箏彈得好呀,咱們兄妹來個琴簫合奏,就演奏我以前發給你的曲譜,你先去練著,我晚一點過來。對了,小師孃不是在山裡養胎嗎?什麼時候回來的?”
“我還沒問,等會晚上問他吧。”
兩人挽著胖子,在校園裡繞了一大圈,專門趕人多的地方溜達,在胖子的虛榮心得到極大的滿足之後,才送二女回寢室。
十分鐘以後,校園論壇裡有人發帖:那個胖子是誰,同時汙染了兩朵聖潔的雪蓮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