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玉晗在忙著她的專輯,靈兒每天帶著手語志願者在教孩子們排練節目,這週末了,當然得拉胖子的壯丁了。
小七見臺位大部分坐滿了,就上臺坐在琴櫈上,慢慢地彈奏著舒緩的鋼琴曲。
在臺上彈了幾首鋼琴曲,又唱了兩首玉晗專輯裡即將發行的歌曲,今天的任務基本上完成了。
回到後臺,小七問道:“武校現在籌備得怎麼樣了?資金還差不差?”
“你注入的一千萬,資金足夠了,現在是在整修場地和房屋,需要一段時間。武術教練我聯絡了幾個以前江湖上的朋友,這沒有問題,現在還要找文化課老師。”
“文化課老師?咱們是武校啊。”小七不解地問道。
“我先也是你這樣認為,自己開始籌備才知道很多我們沒有想到的地方,你想啊,別人把孩子送到你這兒練武,成天都在這裡,學費還不便宜,難道不讀書嗎?文化課跟不上,別人寧可放棄練武,畢竟孩子們將來在社會上立足主要還得靠文化。”
“也是啊,我就是深有感觸才去上的大學,那現在文化課老師找得怎麼樣了?”
“招了一些師範畢業的,他們教日常的文化課應該沒問題,但還差幾個教學經驗豐富的重量級老師,想從一些私立學校挖人過來,但對方要求的薪資太高了,不是付不起,但這會打破整個老師和教練的薪資平衡,你說不找幾個重量級的老師吧,又影響招生。”
“你去問問四師孃啊,她是老師,肯定有一些資源,可以幫你找一些退休的教師幫忙啊。”小七說道。
“對呀,我這忙迷糊了,怎麼沒想到這一點,還是你小子腦子活。”張如川拍著胖子的肩膀說道。
“小師孃怎麼樣?”
“在家裡養胎,偶爾來酒吧轉轉,她說想過幾天去京城玩玩,她家京城的親戚結婚,她和丈母孃過去玩些時,順便看看玉瑤。”
從酒吧離開,時間已經不早了,小七當然得請這群女孩子以及童志宵夜了。
宵完夜,小七又在張龍趙虎的幫助下,把寢室小姐妹和童志一一從院牆上扔進學校。
週末林夕是要回家住的,小七還得送她回家。
走在路上,小七想著孟大海孔小河的話,想跟林夕說點什麼,但又不知道從何說起,而且每回跟林夕單獨相處的時候,總容易想起碗姐,自己心裡還是有一道坎。
想到碗姐,右手又不自覺的開始抖動。
林夕心裡也是如此,想起姐妹們的話,喜歡一個人就應該勇敢地表達出來。但,但人家畢竟是女孩子呀,難道還要我去追他嗎?再說,我就是跨出了一步,他能忘記表姐嗎?眼神向胖哥瞟去,發覺他的右手在抖動。
哎,他的心裡面還是忘不了表姐。
就這樣,兩人一直處於無言的、尷尬的沉默中,直到林夕家樓下。
“我,我上去了。”林夕說。
“嗯。”小七回應。
“你沒有什麼想說的嗎?”林夕問。
“呃,早點休息。”小七說。
林夕邊上樓心裡邊罵:“豬,你是蜘蛛。”
樓上窗戶後面,一雙眼睛看著那個胖胖的身影離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