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,他兒子惹到我了,他惹到我戰友了,就因為我戰友不滿足他的貪慾,處處打壓他們公司。”小七說道。
“萬一他背後有人呢?萬一他背後的人你劉二叔也不好得罪呢?”
“那我就捅到網上去,造成輿論壓力,我就不信上面不管。”小七有些來橫的了。
趙如嶽拿起手機,撥通了劉瑞的電話,兩人在電話裡說了幾句就掛了。
“走,現在跟我去你劉二叔那裡,他應該清楚背後的關係。”
叔侄倆來到省政府劉瑞的辦公室,小七又把那些資料給劉瑞看了一遍。劉瑞用手指敲打這沙發扶手,思考了一會,說道:
“拿下肯定是要拿下的,他是那個劉家的旁系,算不得重要的角色,但不能由我出面,不然別人說我家盯著他家打,我看這事還是由老苗出面,他剛入常,正好需要立威,這個李建國不高不低,正好,劉家也不會為這事跟他為難,再說老苗背後也是有人的。”
叔侄倆又來到苗副省長辦公室,遞出資料。
苗副省長看了一會後,拍著胖子的肩膀說:“老趙啊,你這個侄兒了不得呀。”
“他還是個孩子,您別誇他,不然尾巴翹上天了。”趙如嶽笑著說。
“這也不算誇他,我也聽如川和小蝶說過,是個德才兼備的好苗子。”
相互聊了一會後,苗副省長表態了:“資料就放在我這兒吧,這種害群之馬決不能留,我會盡快清除的。”
從省政府出來,小七的心情舒爽了一截,跟師叔告別之後,再去學校是不可能的了,只好又跑到玉石場去雕他的石像。
次日早上,小七再不願意,還是得去上學,再說了,央視的人馬上要來找他了,當面打臉他總不能錯過吧。
來到教室,喲呵,臭丫頭還跟你胖爺槓上了?坐到嶽珊旁邊去了,行,有本事你別回家。
一上午,他若無其事地聽課,課間抽菸吹牛。結果上午央視的人沒來,算了,無所謂,下午沒什麼重要課,繼續自己的雕刻。
林夕下午也沒上課,一部分社團成員去了福利院,她和一部分成員在一間教室裡商量如何安排人手、如何去京城、費用得多少等事項。
這時學校宣傳部老師帶著兩個人進來,問王棋同學在不在,這是央視的老師,就節目上春晚,專門來找王棋同學的。
剛好李一鳴今天也從醫院出來,過來了,見是央視的人,連忙上前握手,自我介紹,說是電視臺誰誰是他傢什麼人,以在林夕面前進一步確定這事是他促成的。
哪想央視的人堅持要求先見王棋,再談節目的事。
沒辦法,只能給胖哥打電話了,大家都看向林夕。林夕當然不好給那個死人打電話,但靈兒和嶽珊她們都去福利院了,只能由她打電話了,糾結一會,林夕還是走到一邊撥通了小七的電話。
“什麼事?”小七悶悶地問道。
“央視的老師就節目上春晚的事來了,堅持要先見你,你在哪兒?”
“怎麼現在才來?昨天就應該來的。”
“啊?你知道他們要來?”林夕有些詫異地問道。
“廢話,我辦的事,我當然知道。”
“上春晚這事是你辦的?”林夕有些不敢相信地問道。
“不然呢?你還真以為李一鳴有那本事?等著,我馬上過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