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堂課不僅僅是在講臺上講解,還有沙盤演示以及提問討論,兩個小時下來,胖子獲得了大家熱情的掌聲,這讓小七心裡懸著的心總算落了地,他的後背已經溼透了。
刀哥上前來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兄弟,牛逼,你不回來帶兵真的是浪費了,要不跟你師叔聊聊,回野戰部隊來。”
“我師叔是想我回野戰部隊,但我的情況有點特殊,估計短時間內回不來,或者兩邊都掛著,再說了,我就是回來一時也沒有我的位子呀,總不能仗著我師叔的地位去搶別人的位子吧,那就沒意思了。”小七說道。
“我聽說上頭有意思想成立特種部隊,我覺得這很適合咱哥倆,你找機會跟你師叔打聽打聽,新成立的部隊就不存在搶誰的位子了,大家各憑本事,而且以你的本事,天生就屬於特種部隊的。”刀哥說。
“真有這事?那我回頭找我師叔打聽打聽,不過校級軍官就那麼多,整個軍區這麼多校官,還輪不輪得到咱們不好說。”小七說道。
“不,我覺得我們有希望,如果成立特種部隊,校官估計會從咱們這一批學員中挑選,咱們的戰術素養不比其他人差,而且咱們有年齡優勢。”刀哥說。
“嗯,這倒是,特種部隊對年齡和體能要求高。”
“別忘了在你師叔面前推薦我啊。”刀哥囑咐道。
“放心,忘不了。”小七答道,接著又問:“嫂子恢復得怎麼樣?”
“基本沒事了,骨裂不嚴重,過幾天去複查,近期不用力就行了,別放在心上。”
“我女朋友說等嫂子上班了,還想到她工作的自然保護區去玩呢,她們倆很談得來。”小七說。
“嗯,你嫂子跟我說過,她說林夕是個聰明,很有愛心的女孩子,等她恢復了,你們就過去玩,那裡都是自然環境,休閒還是很舒服的。”刀哥說。
“你說你一個大頭兵是怎麼認識嫂子這種野生動物保護者的?”小七說道。
“他媽的帶兵野外訓練,不小心誤入了她們自然保護區,有幾個小子還捉了幾隻野兔烤著吃,被你嫂子知道了,她可真牛啊,一個人把我們一個營的人罵得不敢做聲,我還得給她賠禮道歉,接受處罰,我特麼就覺得這女孩子長得也水靈,愛護動物,心性肯定差不了,當時就起了點小心思,藉著賠禮道歉,一來二去的就好上了。”
“那你還真得感謝那幾個大頭兵,他們不烤野兔你還沒媳婦。”小七調侃道。
“那可不,結婚那天伴郎就是那幾個小子。”
次日,學習了一天的小七跟大家打了招呼以後,換了衣服,領了手機和自己的裝備就準備去學校接林夕,邊走邊開手機,這時紫霞的警報竟然在腦中響起。
“警報,警報,林夕在福利院被祝書恆劫持。”
小七頓時寒毛直豎,飛快地往軍校外跑去,跑到大門口,正好碰見孟大海朝他跑來。
“上車再說。”小七吼道。
上車後,孟大海向他彙報。
“王朝馬漢跟隨林夕一起到福利院做義工,林夕和幾個女孩子給孩子們曬衣服,因為曬衣服的地方靠近操場邊的院牆,突然旁邊的雜物間裡衝出來一個人,拿著槍劫持了林夕,經大家辨認,是祝書恆,他把林夕劫持到雜物間裡,嚷著要見你。”
“把槍給我,把我的工具袋給我。”小七說道,接過遞來的槍和袋子,從袋子裡掏出兩個小刀片,一個含在口裡壓在舌頭下,一個粘在衣領後。
“林夕有沒有受傷?”小七問道。
“目前看沒有受傷。”孟大海答道。
“紫霞,現場是什麼情況?”
“警察已經到了,正在跟祝書恆談判,穩定他的情緒,林夕的父母也到了。”
“紫霞,搜尋現場及周圍所有人,我懷疑那兩個我們要找的人就在周圍,祝書恆沒這個膽量也沒這個經驗,他也搞不到槍,肯定是他們在後面支援甚至訓練祝書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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