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劉瑜商量了幾句,覺得還是給李秀打電話,調出李秀的電話號碼就撥打了過去,劉瑜把耳朵緊緊地貼在聽筒旁邊。
“喂,李醫生,我是趙如嶽,你好你好,有件事要跟你解釋一下,我那傻侄兒回來就跟我鬧,說我們給他安排亂七八糟的活,我聽了半天才明白是怎麼回事。這裡要跟你解釋一下,他所做的事是我們軍區安排的,旁邊的人也都是他帶的學員。
真的真的,我怎麼會騙你,咱們兩家這麼多年了,你啥時候見過我老趙騙你們的,你聽我說,因為一些特殊工作的需要,要對他們進行一些特殊技能的培訓,剛好我那傻侄兒以前在江湖上歷練過,學過一些三教九流的東西,所以就把這任務交給他了,當時跟他對練的都是學員。
對對對,他要是敢作奸犯科,不用你說,我就會打斷他兩條腿,還要把他扔到牢房裡去,你放心放心,幫忙跟丫頭也解釋一下,這小子人品這塊還是可靠的。”
說到這裡,在一邊聽著的劉瑜見基本解釋清楚了,自己要從女人閨蜜的角度來拉拉關係了,搶過手機,說道:
“老李,我是劉瑜,我跟你說喲,小七那孩子都嚇傻了,說是給小夕打電話也不接,資訊也不回,跑到家裡來就找老趙扯皮,說他害自己的侄兒,叔侄倆鬧翻了天,差點動了手,就差拆房子了,老李我跟你說呀......”
小七聽到師叔和師孃的談話內容,知道解釋得差不多了,心裡一塊巨石落了地,聽到師孃已經和丈母孃在拉家常了,眼睛就笑眯了,身體也坐正了,看著師叔朝他橫了一眼,連忙很狗腿的跑過去給師叔點菸。
“師叔,我給您梳理一下經脈吧。”
“謝謝你了,終於記得給我梳理經脈了,不用了,幸虧還有靈兒,隔段時間給我們梳理一次。”
這時師叔的警衛員進來,說楊處長來了,話沒說完,楊昭就進門了,跟趙如嶽劉瑜打了招呼,笑眯眯地看著胖子,說道:“隊員跟我打電話說了晚上的事,我猜到你就會跑過來求援。”
“什麼求援?我是週末過來看望師叔師孃的。”胖子死要面子地說。
“哦?是嗎?既然不是求援,說明你已經處理好了,那我這些證明材料就用不上了,那我回頭把它刪了吧。”楊昭戲謔地說。
小七連忙給楊昭點上煙,說道:“老大,你知道我這人做事一向追求完美,我不介意證明材料做紮實一些。”
楊昭冷冷地看了胖子一眼,說道:“胖子,看來你是真的很喜歡林夕那丫頭,有點事就讓你亂了方寸。我手上這個U盤裡是你們一群人從下車進入商場到離開的影片錄影,以你的頭腦,當時馬上就應該想到拿監控影片作證明,誤會迅速就可以解除,結果你呢,心慌意亂、失魂落魄、六神無主,如果有人趁這個時候對你不利會是什麼結果?”
一席話說得小七心裡有些發虛,確實有些慚愧,自己這是怎麼啦,這麼簡單的事,自己竟然沒想到,還搞得尋死覓活的。
“老大,我錯了,我深刻反省,以後我會隨時保持清醒頭腦,絕不再犯類似錯誤。”
“好了好了,解釋清楚就好了,小七你回頭好好跟小夕說清楚,在丈母孃面前表現一下。”劉瑜打圓場道。
“誒,我知道的,明天就過去。”
林夕家裡,林夕在房裡收拾傻胖子送給她的東西,準備都裝在那個很貴的包裡,等分手的時候一起還給他。
當收拾到過生日送給她的定情玉牌時,眼淚又忍不住湧了出來,拿著玉牌在臉上摩挲了好久,但想到這是一個賊送的,甚至有可能還是賊贓,再有不捨,還是準備取下來。
等等,萬一又是誤會呢?冷靜,需要冷靜地思考一下,深呼吸,乾脆把呼吸吐納做幾遍。
呼吸吐納之後,頭腦確實冷靜多了。以胖哥表現出來的人品和人脈,會去做小偷嗎?他的那些朋友自己見過很多,都是腰纏萬貫,甚至是呼風喚雨之輩,他有必要去做賊嗎?沒聽說哪個小偷一口氣給家人做十套別墅,還給基金會捐那麼多錢的,看他家人,他師傅師孃,還有趙叔,不可能允許家裡出現一個小偷,那會打斷他的腿的。
越想疑點越多,覺得這是個誤會的可能性很高,嗯,玉牌先不取下來,看那傻胖子怎麼解釋。
哎呀,傻胖子剛才給自己打了很多電話沒接,資訊也沒回,他會不會急瘋了?
這時,聽見客廳里老媽的電話響了,聽說話內容應該是趙叔在跟媽媽解釋今天的事,林夕連忙走出房間,坐在老媽身邊,裝作不經意的樣子,豎著耳朵聽電話內容,還好,趙叔說話中氣足,聽得清。
後面是劉姨的聲音,那個傻胖子竟然在家跟趙叔鬧翻了天,還差點動手?胖哥肯定不敢對趙叔動手,趙叔不會真的打他吧?
後來老媽跟劉姨聊家常,他就沒興趣聽了,嘴角眼角眉梢的笑意已經掩飾不住了,我就說另有原因,是個誤會吧?
李秀掛了電話,看著自家小白菜眼睛紅腫,但又掩飾不住的笑意,橫了她一眼:“你看看你像個什麼樣子?你能不能有點出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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