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跟我扯淡，赤手空拳的人販子攻擊你？特麼的就是十二個人販子一起攻擊你，你也可以把他們放倒而不傷人，用得著你來殺人嗎？別人警察局不會做？要你去逞能？”
“這項特權不是你這樣用的，是讓你在緊急情況下使用的，不是讓你去插手警察局的案子的。”
知不知道你每次使用這項特權都必須向總部詳細上報，都會記錄在案，然後對你的行為進行審查，以決定是否收回你的特權，你難道要二號首長給你擦屁股嗎？”
楊昭朝胖子不停地輸出咆哮。
“想收回去就收唄，不就一個小本子嘛，殺人的方法多的是。”小七也犟住了，堅決不認錯。
楊昭只覺得胸口疼、腦殼疼、牙齒疼、各種疼。
被咆哮了半個小時，滾出楊昭辦公室以後，又被師叔叫到辦公室臭罵，罵的內容跟楊昭大同小異，小七繼續梗著脖子不認錯。
趙如嶽是知道小七和靈兒小時候的事的，多少有些理解他當時的情緒，發了一頓火以後，又說道：“你動手打人也無所謂，你幹嘛要殺人，還特麼一口氣殺了七個。”
小七想到這是自己師叔，於是說：“為首的兩個就是當年拐賣我和靈兒的人，而且他們現在做的是採生折割，二十幾個孩子全被他們人為的掰成了殘廢。”
“真的？這幫畜生，這幫狗孃養的。這事你跟楊昭說了沒有？這讓他的報告就好寫多了。”
“我自己小時候的私事，不想說。”
趙如嶽看他梗著脖子一副油鹽不進決不認錯的樣子，揉了揉腦殼，說道：
“我來跟楊昭說吧，你這事讓楊昭很難做，他想盡量保住你的特權，這等於是讓你多了一條命知不知道？”
“您跟上面說一聲不就完了？”小七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說道。
“你以為我不想說？都知道你是我師侄，我必須迴避，你是豬腦子呀。”趙如嶽又開始吼了起來。
“想收回就讓他們收回去唄，我不要這條命了，想殺我也不是什麼人都做得到的。”
“滾。”
小七摔門而出。
出了軍區，心裡滿是憤懣，他知道自己現在情緒很不好，不想回營部，慢慢地走到學校，上午還沒放學，他在湖邊找了個長椅坐下，一個人在那裡抽菸生悶氣，學校放了學他也沒在意。
孟大海見他心情不好，跟孔小河小聲嘀咕了兩句，孔小河轉身朝食堂走去，過了一會，打了幾盒飯過來，後面還跟著林夕和靈兒。
林夕和靈兒走上前，見到地下的菸頭，林夕有些擔心地問道：“你怎麼了？”
小七閉上眼睛，很疲憊地說：“沒什麼？被領導和師叔罵了一上午。”
“為什麼罵你？是為昨天的事嗎？”靈兒問道。
“嗯，說我多管閒事，怪我不該亂用權力，要我認錯，把我罵煩了，我就是不認錯。”
“那你不會有事吧？”林夕說道。
“管他有沒有事，師叔叫我滾，我就滾了，把他辦公室的門摔壞了。”
“啊？師叔還不被你給氣死，上午還碰到四師孃，要我們今晚去家裡吃飯，那你怎麼去？”靈兒哭笑不得地說。
“不去，我傻呀，今天還去，看他那張臭臉，又去捱罵呀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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