掀桌子?臥槽,鮑里斯你是入戲太深了吧。
知道是按照自己的劇本在走,小七也沒有必要對他們畢恭畢敬了。
飛機上,小七走到丁玉泉和嚴寬面前坐下,面容嚴肅地問道:
“丁主任,嚴首長,到底為什麼談崩了?”
“我需要向你彙報嗎?”丁玉泉很不耐煩地懟道。
“你是不需要向我彙報,但我作為談判的聯絡人,我有權知道發生了什麼事,以判斷還有沒有重新開啟談判的可能性。”小七一臉認真地說,臉上毫無以前的逢迎之色。
“我沒有跟你說的必要。”丁玉泉說完閉上眼睛不鳥他。
“行,你可以不跟我說,我也不知道你為什麼不跟我說,但我透過中間人,相信可以拿到鮑里斯飛機上的監控影片和錄音,直接交給上級就行了,反正我做了我該做的事,又沒有參與談判,成不成與我無關。”小七說完,轉頭就走到另一邊坐下。
聽說他可以拿到鮑里斯飛機上的監控和錄音,丁玉泉本來還在想著回國後把鍋甩給死胖子的,說他根本沒有聯絡好,純粹是提供假情報。現在不光不能這樣做,還得跟胖子搞好關係,只是自己剛剛不鳥他,現在又不好腆著臉去哄他,何況當著這麼多人的面,只好把求助的目光看向了嚴寬。
嚴寬也是滿心的憤怒,我草泥馬,這麼重要的任務,你作為第一負責人,竟然在談判的時候睡著了,老子回去都得跟你一起背鍋,還特麼跟胖子說個屁的好話,別人會放過你嗎?真尼瑪傻逼。
嚴寬沉著臉,朝丁玉泉搖了搖頭,說了聲“沒必要了”就閉上了眼睛。
丁玉泉也明白了嚴寬這話的意思,已經成這樣了,索性破罐子破摔,去特麼的,愛誰誰。
回到酒店後,小七也懶得再跟他們虛與委蛇,直接回自己房間,跟林夕用資訊聊天,跟她推薦了幾款當地美食和有特色的風景。
跟林夕聊了半個小時,肚子也餓了,直接叫上張龍趙虎,帶他倆一起出去吃一些特色美食,又去看了紅磨坊特色歌舞演出,三人盡興而歸。知道那群人估計明天就會走人,張龍趙虎直接把房間換到胖爺對面的雙人間。
開啟郵箱,裡面有鮑里斯和妮可的郵件,不用說,肯定是關於丁玉泉的證據。
先打開了鮑里斯的郵件,小七一點點地看著。
一開始還好,雙方都是正常的寒暄,試探性地摸底談判,但鮑里斯直接開口,問丁玉泉能給什麼支援,丁玉泉卻在這時候擺出天朝上國欽差大臣的架子,要鮑里斯先拿出一個態度和投名狀以後,宋國再根據具體情況給予一定的支援。
小七看到這裡,心裡覺得都覺得有些不解,這丁玉泉真的是劉家的女婿嗎?這特麼是來摘桃子的還是來搞破壞的?他應該有資料介紹的啊,難道一心放在妮可身上,根本就沒看過?劉家老不死的也應該囑咐過他吧。
鮑里斯聽到這裡已經相當不爽了,就要準備發飆,這時候嚴寬見情況不對,連忙把話接過去了,和顏悅色地跟鮑里斯解釋,慢慢地把丁玉泉的話給拉回正確的路上來,後面基本上都是嚴寬跟鮑里斯在聊,雖然條件沒達成一致,但起碼還能繼續談下去。
哪想丁玉泉見他們聊得效果還比較好,加之大戰一晚上沒怎麼休息,竟然不知不覺睡著了,更讓人無語的是他竟然還打鼾了,等嚴寬制止他這種行為的時候已經晚了。
這一下被鮑里斯找到機會發飆,怒火沖天地指著丁玉泉和嚴寬的鼻子大罵,最後直接把桌子給掀了,叫他們滾蛋,還說要宋國給個說法,不然他就跟鷹國人去談。
丁玉泉,你他孃的可真是個天才的破壞者,胖爺確實佩服你。
小七又點開妮可發來的郵件,這是老手,證據無懈可擊,小七以欣賞的眼光看了一下妮可的身材和功夫。
接著把丁玉泉從機場出來,一直到今天回酒店,按時間順序,把所有影片和照片一一列出,形成一個檔案。又把嚴寬家人的財產進出記錄和各種證據形成一個檔案。只等明天他們走了以後,如果沒有其他事情發生,就發給楊老大和師叔。
想起今晚丁玉泉和嚴寬肯定會給劉家老不死的彙報談判結果,用屁股都能想得到肯定會在電話裡儘量把責任推給自己,然後劉老梆子就會誇大其詞地說根本就沒聯絡好鮑里斯什麼的。
不行,現在就把檔案發回去,師叔好和楊老大早上就看得到,他們也不見得晚上就打了電話,有時差呢,劉老梆子估計也是早上接到訊息。
想到就做,直接把檔案就發給了師叔和楊昭,然後給兩人發了資訊,把事情簡單地說了一遍。看看時間,如果他們起床早一點的話,應該馬上就可以看得到了。
洗了個澡,正在跟林夕膩歪,楊昭的電話進來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