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行行,我晚上去。”
掛了電話,問林夕道:“晚上一起去酒吧好不好?”
“我媽現在防你像防賊一樣的。”林夕故意說道,是在提醒他丈母孃那一關還沒過。
“我把靈兒叫上,你就說跟靈兒一起去玩,師叔的酒吧,絕對安全。丈母孃在不在家?要不我現在去請罪好不好?哦,上班呀,那等我從京城回來,一定上門請罪。”
“行吧,那你先送我回去。”
“時間還早吧,今天的福利大抽獎都還沒進行呢。”小七還想耍賴皮,結果耳朵又被林夕無比熟練地揪住了。
“你還想大抽獎?抽你個頭,滾回去好好的恢復你的狀態,你要是有一丁點閃失,別怪我逼你辭職。”
“疼疼疼,我答應你,回去後就開始訓練。”小七見今天福利無望,趁林夕揪耳朵的時候,快速地在她胸前抓了兩把,換來的結果就是另一邊耳朵也被揪紅了。
送林夕回家以後,小七心裡的石頭落地了,精神輕鬆了許多,頭腦也就清晰了,把自己的時間在心裡做了安排。
來到情報處,找到溫玉,找她要了近期各種專業培訓的資料,存在郵箱裡,準備利用空閒時間認真學習。
“胖子,你和林夕的事怎麼樣了?”田甜問道。
“能有什麼事?胖爺虎軀一震,小妮子還不是崇拜得一愣一愣的,看我的眼神那都是小星星。”小七牛逼哄哄地吹著牛。
“胖子,你知道我最佩服你什麼嗎?就是你的臉皮厚度和吹得一手好牛。昨天都特麼嚇得要哭了,求著姐姐們幫你支招,今天又活過來了?”田甜笑罵道。
對於田甜的調侃,小七毫不在意,厚著臉皮繼續吹牛,直到吹得內勤部的同事往食堂走,才發覺到飯點了。
吹牛歸吹牛,但胖子對於兩位仙子姐姐幫他支招、指出他的不足還是心存感激的,沒說的,請客,田甜連忙出去把一眾準備往食堂走的同事拉住,跟大家說今天吃大戶。
請大家搓了一頓後,下午小七開始認真起來了,在訓練室裡跟自己較勁。
不練不知道,一練才知道自己丟下的功課有點多了。
不說別的,首先在拳腳上的感覺就比以前系統訓練的時候差多了,沒有以前那種信手拈來的感覺,這要是跟小師叔過招,估計搞不定他,算了,這段時間不跟小師叔對練了,等恢復了再去欺負他。
整個下午,小七都在訓練場度過,直到把防盜內褲都溼透了,幾名警衛也被他虐得苦不堪言,但胖爺說這是為了他們好,提高他們的抗擊打能力。
拳腳練完了,又去射擊訓練場找了找手感,各種不同型號的槍都試了一下,還好,手感還在,特別是左手,比巔峰時期的右手都不會差。
回到家裡,痛痛快快地把全身上下洗了一遍,還特地把牙刷了兩遍,為晚上做準備。
幾個苦逼的警衛,被揍了一下午,還要準備晚餐,伺候胖爺用膳。
等孟大海發訊息說接到胖奶了,小七帶著幾名警衛出門。
等到了酒吧的時候,小師叔看到他一臉的嫌棄加厭惡。
“我說,你這什麼表情?我可是好心好意來捧場的啊,別惹得我等會不上臺。”
“你特麼的就穿這麼騷的花短褲,肥T恤,人字拖上臺彈鋼琴?”張如川問道。
林夕和靈兒一起笑得前仰後合,小七此時也意識到這樣上臺是有些不合適,但嘴巴是絕對不會在小師叔面前認輸的。
“這身衣服怎麼了?加起來七八十塊,不便宜了,搞得你這裡像是金色大廳一樣的。”
。來起笑大的憚忌無肆人兩兒靈和夕林”……哈哈哈哈,噗“
。說地齒切牙咬川如張”。謂所無也我臺上思意好是要你,牛你,行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