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夕沒有心思再上最後一節課,慢慢地走回寢室,心裡頭如同亂麻一樣。
我做了什麼?他在保護我,我讓他去死。
去死的小七知道此刻自己心浮氣躁,這樣很不利於將要面對的局面,把手機丟在一邊,摒棄雜念,全心修煉,中途只吃了一點東西,接著繼續修煉。直到離降落還剩四個小時,他才強迫自己睡覺倒時差。
早上,新約城機場,一身白人面相的小七走出機場,上了小白等著他的車。
“胖子,你說的那個地方,是棒子國的一個財團的辦公大樓和他們的製藥工廠,是要在那裡行動嗎?那裡面全是棒子國的人,而且全封閉管理,安保巡邏非常嚴密,我們不好滲透啊。”小白說道。
小七一聽,也有些傷腦筋,不過很快他就釋然了,我不好在這裡反殺,但我不上鉤可以吧,你能拿胖爺怎麼辦?
“無所謂,能滲透就滲透,不能在辦公樓裡滲透就看工廠能不能想點辦法,實在不行,胖爺我不出現,他們也沒辦法,再說,我現在是個白人,他們根本就不認識我,而且他們為我準備的坑肯定不止一個,咱們慢慢玩。”
“後面的地方有沒有大概方向?”
“目前還不清楚,隨時得等訊息,這個製藥廠都是我套那個傻逼的話套出來的,但我估計在新約城的機率會大一些,他們肯定想造成一個我被困死的局,實在不行老子換個面具玩消失,不過在這之前得把劉部竹這個傻逼穩住或者困住,胖爺過來的主要任務可不是陪他們玩。對了,流氓的人來了沒有?”
“來了,特別是那個妮可,人家可是很想你的。”小白調侃道。
“扯淡,她是想我的錢包。”
兩人一路閒扯,來到森叔的小餐館。
正在跟隔壁劉寡婦調情的森叔看見從車上下來的胖子,想起他個狗日的給自己寄來的一大堆情趣用品,恨得牙癢癢,但現在在門口,礙於身份,他不好跟胖子動手。
森叔講臉,不代表胖子也講臉,笑嘻嘻地走過來,一把摟住森叔。
“森叔,上回給你帶的東西,你和我劉嬸用得還舒服吧?”
劉嬸臊得滿臉通紅,我說這個老東西怎麼開竅了,學會買這些好東西用了,原來是他侄兒知情識趣,給他幫的忙。
森叔也是老臉一紅,呆不住了,拉著這個不要臉的胖子往餐館裡走。
“小魚兒,滷豬蹄給胖爺端上來,還有其他的滷菜,再配兩個冷盤,一碟泡蘿蔔。”
小七一進門就像大爺一樣,對森叔的徒弟小魚兒吆五喝六的。小魚兒笑呵呵地安排服務員給胖子上菜,森叔因為把柄被這個死胖子捏著,氣得悶著頭在一邊抽菸。
小白一早上吃不了油膩的東西,自己打了一碗粥,就著包子小鹹菜,但胖子就不一樣了,這對於他來說是晚餐,再說饞森叔的滷菜很長時間了,毫不客氣地大快朵頤。
“小魚兒,你把劉嬸的閨女追到手沒有?”啃豬蹄之餘,他的嘴巴也沒空著。
小魚兒靦腆地笑了笑,“嘿嘿,她還在讀大學呢。”
“我跟你說,這追女孩子你就得臉皮厚點,有時間就到她學校裡去纏著她,該辦的事就辦了,都是成年人了,你不辦別人還以為你不行,總不能要別人女孩子把你給辦了吧。”小七像個老司機樣的,在那裡誇誇其談,毫無自己剛被女朋友罵得自閉的覺悟。
“你特麼就不能教點好的?”森叔聽不下去了,罵道。
“我跟你說森叔,我這是為小魚兒好,你說你們師徒倆,上了她們母女倆,兩家人合成一家人,再過個兩年,三世同堂,多好。”
森叔不想跟這癟犢子說話了,起身進了後院。
小七一邊吃,一邊給小魚兒當情感導師,小魚兒聽得紅了臉,但就是不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