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白馬上打了個電話給餘一農,讓他安排人去抓伍德。
該問的都問了,小七看向了小魚兒,小白卻一把攔住了小魚兒,走到馬歇爾面前。
“聽說你這些年做中介賺了不少?”
馬歇爾像是遇到救命稻草一樣,忙不迭地說:“我賬上有七千萬,我願意送給你們,只要你們饒了我,我保證再也不做了,我走,我帶著全家走的遠遠的。”
“哎,你說你,摻和這些事幹嘛,以後可得長點記性。”小白拍了拍馬歇爾的肩膀,拿過來一臺筆記型電腦。
“你自己輸入賬號轉賬吧。”
“好,好,我輸入,謝謝,謝謝。”馬歇爾看到了生的希望,那是相當的配合。
小七心裡有一種教會徒弟餓死師傅的感覺,見小魚兒在旁邊一臉的不忿,摟住他的肩膀,小聲在他耳邊嘀咕了幾句。
沒用多久,錢就到賬了,小白很友好地拍了拍馬歇爾的臉蛋。
“我和你的事清了,你再和他們聊吧。”
馬歇爾頓時覺得有些不對,什麼意思?我的全部財產只換來你一個人清賬?
“你無恥!”馬歇爾發出了怒吼。
“我拿錢跟你兩清,怎麼無恥了?”小白很無辜地攤了攤手,然後一揮手,帶著兄弟們出了貨倉。
小魚兒從身上掏出一把尖刀,緩緩走近馬歇爾。
“你要幹什麼?你們拿了錢,說要放過我的。”馬歇爾嚎叫道。
先前被胖子折磨的時候,他只想死,後來有了生的希望,當然不想錯過,錢而已,哪有命重要,但他萬萬沒想到那個看上去很斯文的人,卻是個斯文流氓。
小魚兒下刀很仔細,根據胖哥教的,專門找人體最難受的穴位戳,因為他沒有修煉過內功,所以小七就讓他用刀戳,雖然效果比不上自己,但痛苦的感覺卻來得更快。
馬歇爾又陷入了那種欲死欲生的感覺中,他現在只想死。
小七和小白他們在外面抽菸,讓小魚兒在裡面發洩。
“胖子,這錢咱們都別分了,我的想法是都轉給錢小豪的戰友基金會了,這也是森叔的遺願,小魚兒有我們照顧,少不了他的用度。”
“你安排吧,給森叔老家的親人子女留一點,我在家也會隨時照看他的家人的。”小七悶悶地說。
一刻鐘以後,聽到裡面的嚎叫聲漸漸衰弱了,他們在倉門口往裡看去,只見小魚兒已經改為一刀一刀的往馬歇爾身上捅了,直到完全沒有聲息。
小七走進去,拍了拍小魚兒的肩膀,制止了他還在不停地捅馬歇爾。
小魚兒跪在地上,面朝東方,嚎啕大哭。
小七等他哭了一會,把他拉起來。
“相信胖哥,這只是利息,仇人一個都跑不了。”
兄弟們已經準備好了大油桶和快乾水泥,業務很熟練地把馬歇爾塞進油桶,注入水泥砂漿,不用多久水泥就會凝固,往海里一推,把貨倉一衝,什麼都沒發生過。
一群人在船上等著,下半夜的時候,一艘快艇靠近,快艇上是抓來的伍德。
。了亮快也天,候時的海下推桶油等,製炮法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