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小七忍不住叫出了聲,林夕以為是自己把他背後的傷口扯動了,連忙問:“怎麼啦?是不是扯到傷口了?”
小七“嘶”地吸了口氣,看了看膀子,槍傷口子崩開了。
“啊!膀子這裡也有一個傷口?”林夕連忙找出醫藥箱,拿出酒精給他清理傷口,看這傷口應該快長好了,不像前兩天打出來的傷,她媽是醫生,這些基礎知識還是知道的。她突然想起來,上次跟他打電話,聽到他的一聲叫聲。
“這,這是不是上回我給你打電話,讓你分心,捱了一槍?”
“嘿嘿,沒事,你男人命大。”
“嗚嗚嗚......”林夕一把把胖胖的腦袋捂在自己的懷裡,“我再也不跟你任性了,我不跟你發脾氣了,等你傷好了,我,我就做你的女人。”
小七一下喜懵了,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腦袋在她懷裡被悶得缺氧,幻聽了。
“小夕,你說的是真的?”
林夕滿臉羞紅,但還是點了點頭。
“咱別等明天了,擇日不如撞日,就今天,就現在吧,我等不了了。”說著就要給林夕解除武裝。
林夕制止了他作怪的手,“今天不行,等你的傷好了再說,現在,你爬到床上去,我給你的傷口換藥。”
小七還要耍賴,但林夕堅決不讓他亂動,揪著他的肥耳朵,拉到床上趴著。
“等老子傷好了,非得揍張龍個王八蛋一頓。”小七氣得在那裡罵罵咧咧。
“別欺負人家,人家是為了你好,傷口崩裂了怎麼辦?”林夕邊給他清洗傷口上的藥膏邊說。
“那小夕你在床上陪著我睡,其實我可以側著睡的,我想抱你。”
林夕很輕地“嗯”了一聲,繼續幫他處理背後傷口。
“都是自己同門,是誰下這麼狠的手?”林夕恨恨地說。
“這不能怪誰,在祖師牌位前,執行家法,誰都不能徇私,再說他們又不想我,學過怎麼樣行刑,哎,想起來就划不來,幫小師叔求情,結果我自己沒躲過去。”
“那你是怎麼給小師叔行刑的?”
“古代的衙役有一手絕活,可以把人一頓板子打得一點傷口都沒有,但回去不到三天就會斃命,也可以把人打得看上去血肉模糊,其實啥事沒有,就是點皮外傷。我就是給小師叔這樣打的,看上去渾身紅腫烏青,他現在已經活蹦亂跳的了,每天睡兩個老婆。”
“那你是不是很羨慕小師叔可以睡兩個老婆?”林夕笑吟吟地問。
不對,這是送命題,我特麼也是嘴賤,怎麼說小師叔睡兩個老婆的事。
“我羨慕他個頭,嚴重鄙視他,渣男,老色批。”小七拼命地詆譭小師叔的人品,以求自保。
“真的?齊人之福你也不想?”林夕繼續問道。
“你別想試探我,我這輩子就只睡你一個人。”小七表忠心的同時還不忘勾搭林夕。
林夕揪著他的耳朵,“你個狗東西,成天就想著那事。”
“這不能怪我呀,你自己長得禍國殃民,還那麼火辣,我又不是太監,想睡你不是很正常嘛?寶貝,快來,咱們睡吧。”
在小七死不要臉的央求下,林夕陪著躺在他身邊,結果不到一會,又被他哄得把上半身的武裝解除了,最後的小內內堅決不讓他動,起碼今天不能動。
。了著睡地足意滿心,地慢慢,換轉停不上峰山個兩在手右,裡懷在抱夕林把子著側得只,法辦沒七小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