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陣忙活以後,有了小七這個懂醫術的人指導,加上有藥品,所有受傷人員都得到了醫治,發燒的也漸漸退燒了。
“胖子,幸虧是你找來了,不然哥們以為自己會交待在這裡了。”刀哥叼著胖子遞上來的煙,說道。
“我說刀哥,你也是戰場上下來的人,咱們都是在精英訓練營裡呆過的,你咋就把自己搞成這樣了?”小七問道。
“我們營長是為了救我們幾個兄弟才受的傷。”旁邊一個帶傷的兄弟搶著答道,“營長,兄弟們都商量好的,您要是有個三長兩短,咱們就一起出去找鷹國人拼命,殺一個是一個,反正已經幹掉了他們那麼多人,早就夠本了。”
“放屁,老子跟你們說,今後你們誰要是再說這種話,老子抽死丫的,要是戰場上指揮官掛了,那全體人員都得跟著殉葬?說這話對得起家裡的父母妻兒嗎?老子把你們救下來是白救了?”刀哥對著那名兄弟就是一頓臭罵。
小七等他罵了幾句以後,出面解勸:“行了,別罵兄弟了,他們也是一片心。不過話說回來啊兄弟,刀哥罵你們的話也是有道理的,咱們當兵的不怕犧牲,但一定要犧牲得有價值,以後可不要有這種想法,你們這是辜負了刀哥的一片苦心,他要對上級負責,要對你們的父母妻兒負責。”
轉頭又對刀哥說:“刀哥,你們這樣不適合遠距離跋涉了,得讓前指派飛機來接,咱們的藥品還能支援換一次藥,時間長了還是會感染。”
小七拿出平板,指著衛星地圖說:“咱們這裡已經遠離鷹軍的控制範圍了,離咱們的控制區也只有一百多公里,派飛機也就一個小時的事。”
“但飛機一上天就被鷹國人發現了呀。”刀哥說道。
小七心裡有些自責了,如果早兩天過來找刀哥,那時候鷹軍的雷達還沒修好,自己這邊的直升機可以隨便飛,現在鷹國的雷達估計修得差不多了,家裡的飛機飛到這片敏感區域,很難說鷹國人不會派飛機過來攔截。
“那這樣吧,儘量延遲換藥的時間,咱們抬著走兩天,估計可以趕個五六十公里的路,再讓家裡派飛機來接,那時候鷹國人應該不敢離咱們那麼近的距離攔截。”
“可以,不過先給老子搞點吃的,吃了睡一覺,明天趕路。”刀哥說道。
主意一定,二營的兄弟拿出食物清水來大家一起享用,吃完睡覺。
小七把接到一營,大部分人受傷的詳細情況,以及通知家裡隨時準備派飛機接人的訊息跟李戰剛做了彙報。
小七突然想到一件事,拱了拱刀哥,低聲說:“刀哥,想不想給嫂子帶個信?”
“別瞎幾把搞,現在有嚴格的規定,沒有上級允許不得隨意跟家人聯絡,每次聯絡都是有記錄的。”刀哥說道。
“嘿嘿,咱可是情報處的人,有關情報的事,隨時可以聯絡,現在是穿哥做主,也是你的老戰友,我就說你這回被圍困是因為情報洩露的原因,讓家裡嚴查,這不就是理由了嗎?不瞞你說,前些時我把鷹軍的雷達給炸了,當時跟穿哥就開了現場直播。”
刀哥的心頓時有些火熱了,“真的?能跟你嫂子聯絡?”
“呃,直接聯絡肯定是違反紀律的,但你錄一段影片,到時候讓田甜剪輯一下,放給嫂子看,有了這戰地的溫馨和浪漫,那嫂子得多高興啊。”
“那,你快彙報吧,我得先洗把臉,把我扶到溶洞那邊去,那邊有水,也可以避開他們,快,快。”刀哥催促道。
小七直接把刀哥一個公主抱,抱到溶洞的另一邊,已經和兄弟們隔開四五十米了。
兩人就著溶洞滴下來的水,把臉好好的洗了一下,又從小七的包裡拿出剃鬚刀,兩個人都把自己颳得乾乾淨淨的。
“哦,忘了跟你說,我出發之前,把嫂子接到城裡,住在我住的小區裡了,我丈母孃和林夕一直關注著,丈母孃是醫生,別擔心,估計現在也差不多生了吧,說好了的啊,給我做兒子和徒弟的。”小七說道。
“好,那就好,我也可以放心些,什麼叫給你做兒子?是乾兒子。”
小七拿出身上的裝置,撥通了田甜的影片,剛好,不用喊穿哥,溫玉和穿哥都在田甜辦公室裡。
“胖子,你又要幹壞事了?”田甜興奮地說。
“怎麼會呢?胖爺我可是老實本分人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