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一陣手忙腳亂,又是搭脈,又是掐人中,又是輸送內功梳理,總算讓傅秋水醒過來了。
“我的兒啊,叫你不要上戰場,你就是不聽師孃的話呀......”又是一番哭天搶地,惹得劉瑜也忍不住,妯娌倆抱頭痛哭。
不光是妯娌倆哭,就是師兄弟幾個也都忍不住落淚,平時胖子沒個正行,沒少挨巴掌,但大家也是真心疼惜這個天賦絕佳、性格率真的掌門大弟子。
等哭聲小了,張如山吞下了一口鮮血,顫抖著問道:“如嶽,到底是怎麼回事?你仔細說說。”
等趙如嶽把前後的事情原委一一講述完,張如山終於忍不住,一口血吐了出來。
“大師兄......”
“大哥......”
“老頭子”......
又是一番雞飛狗跳。
陳如風含淚給大師兄搭了脈,又輸入內功後,總算把張如山給穩定下來。
小七從小到大的往事,一幕幕在張如山腦中閃現,自己精心培養的大弟子,情同父子近二十年,就這樣沒了。
“如嶽,小七最後死在哪裡?帶我去,我要把我徒兒帶回來。”張如山沉聲說道。
“在南瞻部洲,這孩子他不說,誰都找不到他,最後的位置我還要查衛星資料。”
“那你儘快查,就是在天邊,我也要把他帶回來。”
“大師兄,您不用親自去,我已經派人去找了,就是挖地三尺,我也要找到小七。”
“四師兄,你說還有江湖人士參與了對付小七?”張如川問道。
“嗯,我查出來的人當中,有些是出於江湖門派。”
“呵呵呵呵......”
張如川笑得如夜鷹,“四師兄,報仇的事,官場上的就由你來,江湖上的就由我來,我要這些門派從江湖上除名。”
“算上我一個,咱們兄弟一起。”陳如風說道。
“讓我和你們大嫂也一起去活動活動吧,呵呵,我張如山這些年沒有在江湖上走動了,這些人就可以不把我正一道放在眼裡了,那我就讓他們試試我的拳頭是不是老了。”
張如山滿臉悲憤地說道,他本來不想讓老妻跟著自己去江湖上經歷風霜,但他怕把傅秋水一個人留在家裡會鬱結於胸,靈兒現在也上班了,還是把她帶在自己身邊,讓她親手處決一些門派仇人,心情會舒緩一些。
“呵呵呵呵,好,師兄師弟,江湖上的事由你們來解決,官場上的事我來解決,我趙如嶽拼著這官不當了,也要讓他們那些人付出代價。”
“老四,你別亂來,你跟我們不一樣。”陳如風說道。
“師兄,你也別勸我,這些年我這官做得也有些憋屈,做不做都無所謂了,現在剛好,你們負責江湖,我負責官場,小七在十二少集團的那些朋友負責那些家族的下一代,我趙如嶽死一個侄兒,他們起碼得死十個,我要斷他們的根。”趙如嶽面目猙獰地說道。
“好,咱們正一道來個全面報復,讓他們給胖子陪葬。”張如川說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