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胖子,什麼情況?”
“對方人很多,在對我進行火力壓制......老大你放心,我一樣可以解決他們......”
......
“老大,你就說牛不牛吧?外面那些傻逼,全部被我爆頭了,一個不剩。”
看著影片裡小七歪戴著鋼盔,叼著煙,在那裡大吹特吹,張如山不由得老淚縱橫。
“胖...胖子,你是怎麼做到的?”
“沒什麼,小場面而已......”
“嘭”地一聲,小七應聲而倒,然後是一個帶著彈孔的鋼盔掉在地上。
“胖子...胖子...,你怎麼樣了?說話呀胖子......”
“嘭”,一聲槍響,影片中斷。
所有人都已經是淚流滿面。
“師兄,我也希望小七沒有走,但我知道狙擊槍的力量,頭盔是擋不住的,當時小七確實還沒有死,山洞沿途也發現了血跡,經過檢測,確實是小七的血,但我們活捉的狙擊手招供說,在懸崖外面用槍打中小七,這是小七墜崖的衛星畫面。”
說完,趙如嶽調出衛星拍到的小七最後的畫面,小七惶恐地舞動著手,像是要抓住什麼,頭上血流滿面。
一陣長久的沉默,最後張如山喃喃地說:“怎麼會這樣呢?相面這塊我雖然沒有你們二師兄精通,但也略知一二,我看這孩子的面相不像早夭之相啊。”
正一道屬於道門傳承,相面之術多少都接觸過一些,張如山這麼一說,大家都若有所思,感覺大師兄說得有道理,但趙如嶽提供的影片和衛星照片又無情地擊碎了大家的幻想,雖然學過相面,但他們也知道要相信科學。
沉默,死一般的沉默。
次日,大部分人都回到了江城。
不管正一道和林夕是否相信小七已經不在了,部隊的結論就是:中部戰區參謀部參謀、獨立團代理團長王棋上校已經光榮殉國,追授軍銜為大校,小範圍追悼會將於三日後在小禮堂舉行,追悼會後,王棋大校的衣冠冢將安葬於烈士陵園。
兩個月後,瘦脫了相的林夕在寢室姐妹的陪伴下,靜靜地佇立在一座墓碑前,墓碑上沒有照片,只寫著“王棋烈士之墓”。
林夕就是千般萬般不相信自己的愛人不在了,但這麼長時間毫無音訊,心裡雖然還有一絲堅持,但也不得不開始接受現實。
“你個騙子,你答應平平安安回到我身邊的,現在都快兩年了,你怎麼還不回來,我每天都在想你,想我們過去的點點滴滴......”
“胖胖,我昨天又回去看望公公婆婆和師傅師孃了,他們的身體在慢慢康復,如果你回來的話,他們肯定馬上會精神起來的......”
“胖胖,上週我和靈兒去看望了丁香姐,我們的乾兒子長得虎頭虎腦的,很健康,看上去就很聰明......”
林夕在墓前,跟小七喃喃細語,輕撫著墓碑,就像撫摸著愛人的臉頰。
直到幾個小時之後,在寢室姐妹們的勸說之下,才不舍地離開。
“胖胖,我下週再來看你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