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對胖胖的治療方案以外,林夕還關心另一個問題。
“孫博士,我們家屬可以進病房陪伴嗎?”
“哦,這事經過我們評估,應該是沒問題的,但是一次性不能人太多,最多兩個人,畢竟病人身體狀況並不好,人多了會帶來噪音、病菌等不利因素,會影響病人的康復,家屬可以在病人旁邊跟他輕輕說話,這是有利於病人甦醒的。”
“當然,也不能二十四小時都在裡面陪他說話,很有可能是病人有意識,聽見了你們說話,但他一時無法控制自己的軀體醒過來,這樣如果不分白天黑夜的跟他說話,就影響了他的休息了。”
有了孫博士這句話,家屬都是一陣雀躍。
首先就是黃淑琴和林夕兩人進去。
摸著小七的臉,眼淚就吧嗒吧嗒地掉下來。
“我的兒,媽來看你了,別怕,媽就在你旁邊,有什麼事媽都替你擋著,你肯定會好的,等你回家後,媽再也不打你了......”
“胖胖,我那天是在拍婚紗影樓的廣告,不是你想的那樣,胖胖,這兩年來,我每天都在想著你......”
因為是第一次可以接觸小七,兩人在裡面呆了一刻鐘,外面的人就有些急不可耐了,兩人只得依依不捨地離開病房,換張如山和傅秋水進來。
一進來,傅秋水跟黃淑琴一樣,一陣眼淚之後,又是絮絮叨叨,又是埋怨又是心疼。
而張如山只是怔怔地看了一會徒弟之後,握住小七的手,一股平和的內力輸入進去,仔細地檢查著小七身體的每一部分。
半山道人他們知道師兄在用內功幫小七做檢查,也就沒有催他們,直到張如山的手離開小七的手掌,才換了其他人繼續進去,也用內功把小七檢查了一遍,也幫他梳理了一遍經脈。
師兄弟幾人又坐在一起,張如山說道:
“剛才我們都幫小七檢查了,也幫他梳理了經脈,你們有什麼看法?”
大家都看向半山道人,他的醫術是幾人中最高的,半山道人臉色很凝重。
“情況比我想象中的嚴重,那個孫博士沒有說錯,小七中的毒太深太多,時間太長,他的經脈已經基本被廢了,哪怕就是救回來,一身功夫也得廢了。”
“二師兄,你就說小七的毒能不能解吧。”陳如風說道。
半山道人閉眼思考半天,皺著眉說道:“我想了多種解毒方法,也只能說把這孩子的命救回來,但功夫廢了,哪怕用九陰真經也是一樣,因為他的經脈被毀了,九陰真經也沒辦法。”
說得其他人都跟著點頭,大家探查了一番,結果跟半山道人說的一樣。
“現在咱們就不要再考慮小七的功夫能不能保得住了,先是要把他的命保住,有沒有功夫無所謂,不是一樣生活嘛。”張如山說道。
半山道人點了點頭,接過話說:“咱們今天都給小七梳理了經脈,雖然他的經脈毀得差不多了,但內功梳理對他的身體抵抗力,肯定還是有一定幫助的。這兩天我觀察了一下那些醫生,再過一個小時,他們就會為小七做每天的例行檢查,等他們的檢查結果出來後,看那些所謂的指標會不會有提高,然後咱們明天就不幫小七梳理,再看他們的檢查結果,如果明天指標下降,那就說明咱們的內功梳理是有用的。”
“嗯,這樣試兩次以後,那個孫博士也就沒話說了,但願他能治好胖子,他不行的話,咱們用九陰真經療毒也跟他好溝通。”張如川說道。
事實果然如半山道人所料,上午打完針,下午做檢查,今天的檢查結果出來後,孫博士高興地對家屬說:
“好訊息,檢查結果顯示,病人的身體狀況出現了好轉,相信繼續下去,病人可能過幾天就能夠甦醒了,謝謝家屬們的配合和陪伴,我們一起繼續努力。”
林夕激動得眼冒晶瑩的淚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