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兩個傻丫頭,這是幹啥呢?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嘛,等小七醒了,咱們回山裡休養一段時間,啥事都沒有。”張如山安慰道。
又費了好大一番口舌,才把兩個丫頭哄好,讓她們去陪小七說話,別在這吵自己。
兩人心情大好,在病房裡一邊相互聊天,然後又跟小七說說話。
次日,林夕幫胖胖擦洗了身體後,又和小師叔坐在病房裡聊天,聽小師叔說胖胖小時候的糗事。
“你不知道,這兔崽子就是欠收拾,把他和靈兒從山裡撿回來的第一天晚上,就特麼尿床了,呲了我一臉,長大一點,就成天問是不是師傅死了,他就是掌門了,還翻了天了,丫頭我跟你說,你今後就得多收拾這小子,他就是賤,什麼?打不贏他?他要是敢還手,你告訴我,我抽死丫的......”
小七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夢,一個很長的夢,也許這不是夢,而是自己在陰間的旅程。
看到林夕穿著婚紗和別的男人站在一起,心裡最後的一絲堅持崩塌了,吐了血之後,毒素侵蝕大腦,他感覺自己這回肯定是死了,或者是臨死前的幻境。
自己心愛的女人當著自己的面跟別人結婚,自己堅持得還有意義嗎?算了吧,我反正是命不長久的人了。
他的腦子進入了一種幻境,自己從小到大的一幕幕反覆在腦中閃現,特別是後來跟林夕一起的親密時光,最後都定格在披著婚紗的金童玉女身上。
幻境中,或者夢中,好像不停地有人在呼喚自己,跟自己說話。
不能搭話,這是傳說中陰間的鬼魂模仿親人朋友的聲音在勾引自己,要是搭話,就會被他們奪舍,自己將萬劫不復。
後來還有一個自稱紫霞的女人,他的聲音直接進入了自己腦海中,叫自己趕快醒過來。
扯淡,我特麼都已經死了,怎麼醒過來,這肯定是個厲害一些的鬼魂,能夠直接侵入人的靈魂,不搭話,堅決不能搭話。
我都已經死了,怎麼腦袋還是這麼難受,身體也完全不受控制?
噫?怎麼感覺有一股力量在身體裡面遊走,這種力量非常熟悉,不過走了一段時間後,感覺身體舒服了一些,慢慢地,身體感覺越來越輕鬆。知道了,這是自己進了陰間,把自己在陽間的一切都洗滌乾淨,包括自己身體裡的毒素,然後讓自己乾乾淨淨地投胎。
怎麼又有很多人在跟自己說話,有爸媽的,師孃的,師叔的,還有靈兒和......小夕的,這些鬼魂也真是的,我特麼都是要投胎的人了,你們還在這兒干擾我幹嘛?
又聽見小夕和小師叔的聲音,他們聊的好像都是自己以前的事。
這是咋回事?兩個陰間的鬼魂怎麼知道自己小時候的事?還有小夕說自己死以前看到的是她在拍婚紗廣告,不是和別人結婚。
這時那個叫紫霞的女人聲音又出現了:
“胖子,我是紫霞,你身上的毒已經都清除了,你現在是一種自我保護狀態的昏迷,隨時可以醒過來,你也該清醒過來了,我的能量已經越來越少了,這次通話後將進入休眠,你不是死了或者做夢,你可以試著睜開眼睛,就可以回到你原來的生活了。”
聽到這裡,小七糾結了半天,最後忍不住誘惑,偷偷地把小眯眼睜開了一點點,光線好刺眼,過了一會才適應。
自己躺在病床上,小夕和小師叔坐在一邊聊天。
是真的!
我真的沒死!
試著感覺了一下,好像身體又受控制了。
這時正好聽見小師叔教唆小夕今後要對自己狠一點,還說隨時會幫著小夕收拾自己。我都是死裡逃生的人,你竟然教唆小夕收拾自家男人,這還能忍?
他懷疑自己是被氣醒的,脫口而出道:
“別吹牛了,我十六歲的時候,你就不是我對手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