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楓覺得太不可思議了,又覺得很好玩,於是握住小白遞上來的前爪,開始輸送內力,沒想到小白像是很熟悉的樣子,一副享受的模樣。
十來分鐘後,小七說:“可以了,執行兩三個周天就可以了,你要是想玩,今後每天就由你給他梳理經脈就行了,順便也幫我照顧一下小白。”
“好啊好啊,沒問題。”沈楓一臉興奮地說,像發現了一個新大陸似的。
帶著小白和沈楓來到一個僻靜處,小七說:
“沈楓,我中了毒你知道吧?”
“知道,咱們團的兄弟們都知道,當時以為你要掛了,你能夠解毒大家都很高興。”
“我解毒以後,發覺內力無法運用了,我知道我的經脈受損比較嚴重,我現在也無法檢查自己的經脈,把你叫過來,就是要你用內功幫我檢查一遍,看到底損壞到什麼程度了。”
“啊?醫生沒告訴你嗎?”沈楓問道。
“特麼的那些西醫只知道解毒,哪裡懂經脈內功?問特麼白痴問題。”小七罵道。
“你放心讓我的內力進入你的身體?”沈楓問道,這倒不是他嘴碎,而是習武人的忌諱,內力進入身體,也就等於把自己的生死交給別人了。
“我特麼現在一點功夫都沒有了,你要殺死我分分鐘,恭喜你,你現在是獨立團第一高手了,真特麼囉嗦,快點。”小七罵道,他知道對付沈楓不能跟他好說,像平時那樣罵他,效果會更好一些。
“這是你說的啊,那我就試試。”
“行了,開始吧,小白,在周圍警戒,別讓人過來打擾我們。”
小七盤膝坐在地上,沈楓坐在側面,呼吸了一會,握住小七的手掌,開始緩緩輸送內力。
小七敢於把自己的身體交給沈楓,是知道他除了嘴碎以外,人並不壞,而且在功夫和其專業上的造詣都相當不錯。
沈楓的內力探查進行了一刻鐘,按照一般人來說,早就結束了,小七見他神色凝重,額頭有汗珠冒出,知道自己情況不好,甚至是很不好,沈楓可能是想用內功幫自己修復一些經脈,心裡隱隱有些感動。
“沈楓,你只幫我探查就行了,我知道自己受損嚴重,不要試圖幫我修復。”小七輕聲說道。
又過了十來分鐘,沈楓的頭上已經開始冒白汽了,才慢慢收回內力,睜開眼睛,有些悲痛,有些同情地看向胖團長。
“別特麼用這種眼神看著我,老子知道自己廢了,只想知道經脈損傷成什麼樣了。”
沈楓自己是習武之人,知道胖團長二十年苦修出來的精湛內功盡廢,心裡是什麼感受,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跟他說才好。
在小七的連吼帶罵的催促下,沈楓眼睛含著淚花說:“團長,你的經脈確實廢了。”
“老子知道廢了,你告訴老子受損成什麼樣了就行,有沒有修復的可能?”
“團長,你的......你的經脈,已經......已經稀碎了,不可能修復了。”沈楓咬著牙吐了真話。
“你特麼直接說不就完了,老子受得了,現在你狗日的嘚瑟吧,你是第一高手了。”
“不,團長,在咱們獨立團,我永遠是第二高手。”沈楓認真地說。
“好了好了,別特麼煽情了,滾。”
趕走了沈楓,小七和小白慢慢地向後山走,氣喘吁吁地來到一個無人處坐下,想起自己從六歲跟著師傅師孃師叔,每天從早到晚的苦練,後來憑著一身功夫,縱橫天下,現在成了一個廢人,一個廢人。
眼淚再也忍不住,嘩嘩地往下流淌。
。水淚的上臉他舐,他蹭頭用地停不,心傷的哥大了到是像白小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