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錢自然是去不了賭場,早上起床的小七買了幾個包子吃了,在家裡開始無聊了,只能在後院晃悠,然後在堆放雜物的房裡找了一把鋤頭,開始在後院鋤草。
天氣已經漸漸熱起來了,忙活了半天,搞得滿身大汗,還只鋤了一半。小七本來就怕熱,現在還有些虛胖,熱得靠在過道的柱子上,這裡有些穿堂風。
勞作了的人,累了能夠有個位子休息一下,吹吹風,是一種很好的享受,現在的小七就覺得渾身舒坦,穿堂風還帶著些淡雅的香氣,讓人神清氣爽。
嗯?不對,這香味不是前院的花香,再說前院的桂花還沒開花呀。
小七仔細聞了聞,這味道有點熟悉,順著氣味來到一根柱子邊,柱子上的油漆有些斑駁,他確信氣味就是這裡傳來的。
從柱子上摳下幾塊油漆,露出了一大塊柱子的原木,小七深吸了兩口,越發覺得這氣味熟悉。
“啪。”一拍大腿,想起來了,師傅的藏寶庫裡有以前皇帝的龍椅龍床,散發出來的就是這味道。
臥槽,金絲楠木!
小七頓時來了精神,把所有的柱子都檢查了一遍,全部都是,房樑上不去,但看上面的油漆,估計都是一樣的材質。
這家以前是什麼地位?得多有錢有地位,在家裡用金絲楠木做房子?
想起了什麼,小七又跑到二進院子的幾間房裡,裡面堆的都是落實政策後還回來的一些傢俱、擺件,一個箱子裡還有盤子碗什麼的。
小七以前跟著師傅摸一些古董,還是有一些鑑賞水平的,一看一摸這些盤子碗碟,就知道起碼是三百年前的東西,看其花紋和精細程度,應該是官窯出品。
接著看那幾個菩薩和佛像,質地是瓷的,看上去不咋地,小七隨手拿起一尊菩薩像,想看看其年代。
嗯?重量不對,瓷像一般是中空的,就算是實心的也不可能這麼重。看這瓷胎應該是民窯的,值不了幾個錢。
小七決定讓瓷像無意中磕壞了一個,拿起一塊磚頭,輕輕地開始敲打,敲開了一個口子,看到裡面塞著棉花,慢慢地把塞著的棉花撕扯出來,裡面露出了金屬光澤,這種金屬光澤小七就很熟悉了,山裡寶庫裡面成堆。
小七不再猶豫,拿起磚頭,把外面的瓷胎全部敲碎了,剝開包裹的棉花,一尊精美的菩薩金身顯露出來。
小七激動地把玩了半天,這尊菩薩金身從造型、工藝、水準等方面來看,絕對是一千年前的大師所鑄造。
發了發了!小七在心裡大喊。
不對呀,這房子不是我的。
小七是個有決斷力的人,想到這裡,在後院掏了一盆自己剛才翻地鋤出來的泥巴,在菩薩像上一糊,糊成了一個大土疙瘩,隨手放在角落裡,把瓷片打掃乾淨就出了門。
來到中介大姐那裡,跟大姐東扯西拉地聊了一會,終於摸清了房主是願意賣房的。房主肯定是不知道這院子以及裡面的東西值多少錢,不然早回來把東西拖走了。
“大姐,我家馬上也要拆遷了,家裡老人多,就喜歡住這種接地氣的院子,你說要買的話,房主能賣多少錢?要是價格便宜還可以考慮一下,太貴了就算了。”
中介大姐一聽生意來了,眼睛一亮。
“胖兄弟,這事你找大姐我就對了,我家跟他家一直都認識,大姐絕對給你談一個好價錢,說真的,那個院子是老了點,但佔地面積大呀,拾到拾到還是住得很舒服的,特別適合老人,你先別走,我現在就打電話,他家留了電話在我這兒。”
小七聽到大姐在外面打電話,說房子怎麼怎麼破舊,馬上就要垮了,今天好不容易有個人說想給老人找個接地氣的房子,人家看了其他家的院子了,是她把客人留在這裡,別人說價格便宜的話才考慮一下。
一番嘰裡呱啦之後,大姐進來說:“胖兄弟,人家本來是要一百五十萬的,我是說幹了嗓子,把價格幫你壓了又壓,把房子說得一無是處,人家才願意降價的,最後一口價一百二十萬。”
小七心裡一陣狂喜,但臉上卻是一副為難的表情,他的聽力還在,已經聽到了底價其實是一百萬,超出部分給百分之十的提成給她,中介提成還得另外算。
“這麼高呀,那還是算了,我家的拆遷款付了房款,連翻修的錢都沒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