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卓從早乍乍呼呼到晚上,中間從來沒有休息過,吃過了晚飯之後,陳卓嘴上說著睡不著,躺在床上沒多久,就起了鼾聲。
一覺睡到大天亮,伴著窗邊的鳥鳴聲,陳卓醒來。
轉頭看看窗外的天,看看窗外的陽光。
無趣的收回視線。
等等,不太對勁呢。
猛的又轉過頭去。
天呢?
陽光呢?
陳卓暫住的小屋在住院部一樓,從窗戶向外望去,綠油油的一片。
滿院子都被雜草給遮擋了。
“小貓兒?別睡了,小貓兒。”
黃鼠狼被陳卓喊醒,迷迷糊糊的抬起頭,順著陳卓的目光看向窗外。
突然瞪大了綠豆小眼兒:“我勒個去,阿言這是想還原原始森林啊,草都敢長這麼高。”
“斜眼兒?”陳卓反問。
“對啊,阿言前天剛激發的天賦,可以加速植物生長。”
阿言一直想告訴陳卓自己的天賦技能,奈何這兩天陳卓的作息時間與她相反,一直沒機會說。
黃鼠狼拿起手機看看時間,已經六點半了。
“陳卓快起床了,六點半了,一會電視臺的車就來接你了。”
一人一鼠,慌慌張張的拿著洗漱用品前往水房,快速洗完臉,洗完臉之後,陳卓的早飯已經被澹臺明月打回來了。
今天的加餐是百草枯,樓晚霞他們專門幫澹臺明月弄來的,陳卓吃得很香,依舊一點反應都沒有。
澹臺明月已經習慣了,只當是例行公事。
八點鐘。
青山精神病院外。
《修士之巔》欄目組的麵包車停在門口,門口兩名工作者望著青山精神病院滿院子的雜草,陷入了深深的懷疑。
“咱沒走錯吧。”
“沒走錯啊,李導演給的地址就是這裡,導航的地址也是這裡。”
“那這一院子的草,少說得有一年沒打理了吧。”
在兩人疑惑之際,李青山帶著一輛小型貨車前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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