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若語話音一落，所有人的目光都順著她看了過去。
短暫的安靜後，很快有人遲疑開口。
“若語姐，這……能行嗎？”
“可歲寧眼睛看不見啊，而且她已經很久沒練過這支舞了，萬一上去——”
後面的話沒說完，但意思大家都懂。
不是不信她。
而是這場表演太重要，容不得一點閃失。
沈歲寧自己也怔住了，下意識搖頭，“師姐，我不行的。”
“我太久沒上臺了，而且我現在看不見，恐怕連站位都搞不清楚，我怕我會搞砸。”
白若語幾步走到她面前，直接握住她的手，語氣篤定道：“誰說你不行？”
“你是我們裡面最有天賦的那個，老師都親口誇過你。”
沈歲寧還是搖頭，“可師姐你也說了，那是以前。”
“現在……不一樣了。”
她的眼睛看不見了。
剛失明那會她也不死心，想要繼續上臺跳舞，可不是摔倒就是撞到周圍的其他人，拖慢大家的進度。
白若語看著她，忽然放軟了點語氣，甚至故意帶上幾分可憐。
“你真忍心看著大家這麼久的心血，全白費了？”
“為了這場表演我們準備了多久，你是知道的。”
“阿雯不是自己不爭氣，是被人算計了。要是今天就這麼放棄，不是正好讓那幫人得逞？”
沈歲寧唇瓣輕輕抿住，沒說話。
白若語又道：“你要是真怕搞砸，出了問題，責任我來擔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沈歲寧眼睫輕顫，還是遲疑。
白若語見她神情鬆動，索性把話說得更明白：“這次來京市表演，不只是演出這麼簡單。”
“主辦方那邊有國際大賽的評審在看，我們這次要爭取的，就是那個比賽的入場機會。”
她頓了頓，一字一句道：“錯過這次機會，就要再等三年。”
沈歲寧心口猛地一顫。
國際比賽的機會太難得了，這一點她比任何人都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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