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商場里人來人往，空調涼意很足。
白若語帶著沈歲寧一路進了高奢女裝區，顯然早就想好了今天的行程。
“來都來了，先試衣服。”
沈歲寧被她按著坐下，手裡很快被塞進一件又一件布料精緻的裙子。
“這件適合你。”
“還有這個顏色，襯你皮膚。”
“這條腰線漂亮，去試。”
白若語挑得興致勃勃，像是要把從前沒給她買過的份都補上。
沈歲寧被她塞得有點無奈，輕聲道：“師姐，我衣服夠穿了。”
“夠什麼夠。”白若語頭都不抬，“你以前那點衣服，不是練功服就是舊裙子。”
“現在不一樣了，有錢了就得好好花，女孩子就該漂漂亮亮的。”
她說著，直接對店員道：“這幾件都包起來。”
沈歲寧：“……”
她想再拒絕，白若語已經輕飄飄堵回來一句：“我送你的，慶祝你演出順利，不許推。”
話說到這份上，她也不好再拒絕，只能無奈又心暖地應下。
白若語自己也沒閒著。
她眼光向來毒，很快又看中一條黑色魚尾裙，布料絲滑，剪裁貼身，一看就很挑身材。
“這個不錯。”
她拿起來比了比，滿意地點頭，“我去試試，你坐這兒等我。”
“好。”
沈歲寧乖乖坐在沙發上，盲杖放在手邊，安靜地聽著周圍的腳步聲和店員來回走動的動靜。
幾分鐘後，有腳步聲朝她靠近。
她以為是路過的顧客，沒太在意。
直到下一秒，一道熟悉又讓人厭惡的聲音在耳邊響起——
“我還以為你真攀上豪門了。”
“沒想到，到頭來還是被騙得團團轉。”
沈歲寧神色一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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