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你要的是爆發，就別讓所有人都同時發力。”
她頓了頓，又道：“主位那一段，不如把第二個八拍的平轉去掉，換成半圈停頓……。”
白若語越聽眼睛就越亮，但沒有打擾她。
沈歲寧繼續往下說：“還有託舉那一下，太早了。”
“觀眾還沒進入情緒，你就把高潮先丟擲來，後面自然接不住。”
她幾句話，說得清清楚楚。
不是空泛地提意見，而是直接拆結構、拆節奏、拆情緒邏輯。
電話那頭徹底安靜了。
幾秒後，白若語猛地提高聲音：“快，按她說的試一遍！”
旁邊立刻有人應聲。
緊接著，背景裡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和重新起拍的音樂。
還有白若語的聲音：“主位別急著衝，留一口氣。”
“群舞第三排晚半拍進。”
“對，就是這樣。”
音樂走完一遍後，電話那頭忽然爆出一陣激動的聲音。
“我靠，比剛才好太多了！”
“這個情緒一下出來了！”
白若語在那頭都快瘋了，聲音又高又亮：“啊啊啊寧寧你太棒了！”
“你腦子到底怎麼長的！”
“你自己看不見，還能把編舞結構摳成這樣，你是神嗎？”
旁邊也有人跟著喊：“歲寧姐牛！”
“這就是首席嗎，太絕了！”
沈歲寧被她們誇得耳根發熱，小聲道：“哪有那麼誇張……”
“有！”白若語斬釘截鐵，“你幫我解決了一個大麻煩，我愛死你了寧寧！”
沈歲寧被誇得聽得有些不好意思，唇角卻不自覺彎起來，輕聲道：“我也愛你，師姐。”
這句話剛出口，一隻手臂就伸過來，直接圈住她的腰，往後一帶。
“啊——”
沈歲寧猝不及防，整個人跌進被褥裡，手機也跟著從手裡滑了出去，掉在床邊地毯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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