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她故意把“看不見”三個字咬得極重，滿是譏誚，“瞎子就是好騙，別人說什麼你就信什麼。”
說完，她像是覺得這樣還不夠，忽然一把拉住旁邊正路過的工作人員。
她把手機遞過去，揚聲問：“你來說說，這影片裡的人是誰？”
那工作人員被拽得一愣，低頭看了眼螢幕，下意識道：“這不是當紅流量傅子洲嗎？沒想到私生活居然這麼亂，還去泡夜店。”
沈依柔臉上的笑意一下子更深了。
她重新把手機拿回來，盯著沈歲寧，一字一句道：“聽清楚了嗎？傅子洲，傅家那位小少爺，娛樂圈頂流。”
“姐姐，你為了這麼個男人，對爸媽，對沈家趕盡殺絕，現在終於嚐到反噬的滋味了吧？”
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沈歲寧，在心裡壓抑許久的情緒終於爆發出來。
心裡說不出的暢快得意。
然而超乎意料的是，沈歲寧安靜地坐在那，後背始終挺得很直。
最初那一瞬的錯愕過去後，她反而慢慢平靜下來。
“沈依柔，你拿著一個男人在夜店的影片來找我挑撥，是不是說明你已經沒別的本事了？”
沈依柔臉色一僵，“你胡說什麼！”
沈歲寧繼續道：“你現在過得很不好吧。”
“住在發黴的出租屋裡，吃不好，睡不好，從前捧著你的人全都不見了。”
“所以你只能跑到我面前，一遍遍發瘋，靠幻想我過得比你慘，來安慰自己。”
每一句，都像刀子一樣精準紮下去。
沈依柔的臉色一點點扭曲起來。
“你閉嘴！”
“我為什麼要閉嘴？”沈歲寧微微偏頭，語氣很平靜，“你不是最喜歡看我狼狽嗎？可惜，到現在你也沒看到。”
“反而是你自己，越來越像個笑話。”
“沈歲寧！”沈依柔徹底破防，眼睛都氣紅了，“你得意什麼？”
“你以為你真贏了嗎？”
“等你知道真相的時候，我看你還能不能這麼高高在上！”
她胸口劇烈起伏，聲音都尖了起來。
可沈歲寧始終沒再接話，只安靜地坐著。
那種近乎無視的平靜，比任何反擊都更讓人惱火。
沈依柔死死瞪了她幾秒，最終咬著牙，狠狠丟下一句：“你給我等著，我不好過，也絕對不會讓你好過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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