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星堯當場樂了：“開門紅啊三哥。”
“來，真心話。”他摸著下巴，故意揚聲問他：“給你來個簡單的，嫂子是不是你初戀？”
這問題一齣，包廂裡幾雙眼睛都看了過來。
沈歲寧握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頓，耳根莫名有點熱。
她也在等他的答案。
傅時琛靠在椅背上，目光從容，連遲疑都沒有。
“是。”
一個字，坦蕩得沒有半點遮掩。
江星堯瞬間拍桌：“聽到了嗎嫂子，我三哥在遇見你之前，那可是絕對的潔身自好，所以嫁給他你就放心吧。”
白若語輕哼一聲，道：“這有什麼值得拿出來說的？我們寧寧也是初戀。”
“師姐……”
沈歲寧臉頰微熱，忍不住想制止師姐往下說。
第二輪，瓶口轉到了白若語。
江星堯當即坐直了些，立刻壓下心底的激動，問出早就準備好的問題：“白老師，你有沒有物件？”
白若語半點不扭捏，端起酒杯抿了一口，回答得很爽快。
“沒有。”
這兩個字一落，江星堯立刻用胳膊肘狠狠捅了一下身邊的程淮安。
“聽見沒！沒有！”
程淮安：“……”
他無聲吸了口氣，嘴角卻還是不受控制地往上揚了一點。
白若語本來答得很坦然，可被江星堯這麼一鬧，反倒莫名有點不自在起來。
她皺著眉瞪過去：“你有病？”
江星堯笑得更歡：“沒有沒有，我替某些人高興。”
白若語：“……”
她懶得理他，直接伸手轉瓶子。
第三輪，瓶口慢悠悠停在了沈歲寧面前。
江星堯剛準備搞點大的，傅時琛已經先一步抬眸看了他一眼。
那眼神不鹹不淡，卻足夠讓人識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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