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——”
沈歲寧只來得及輕輕嗚咽一聲，呼吸就被奪走了。
他的吻比平時更重，也更深，舌尖撬開她的齒關時，帶著一種近乎失控的強勢，逼得她只能被動承受。
她原本只是有些暈，這一吻下來，整個人更軟了。
胸口的空氣一點點被抽走，心跳卻亂得不成樣子。
她下意識攥住他肩頭的衣料，指尖都在發顫。
可她沒有推開他。
非但沒有，反而因為醉意和眩暈，更本能地往他懷裡縮，像只找到了最熟悉氣息的小獸，迷迷糊糊地尋找最安全舒適的小窩。
傅時琛呼吸猛地沉了。
他稍稍離開她一點，額頭抵著她，黑眸深得嚇人，嗓音也啞得厲害。
“寶寶，這可是你主動的。”
他盯著她泛紅的眼尾，指腹輕輕碾過她唇角。
“到時候別哭。”
沈歲寧腦子本就暈，哪裡還聽得懂他這話裡的危險，只聽出他聲音低低的，很近，也很好聽。
她睫毛輕輕顫了顫，含糊地“嗯”了一聲。
又輕又軟的一聲。
傅時琛閉了閉眼，胸口那點壓著的慾念徹底被她勾得翻湧起來。
他不再剋制，再一次吻了上去。
後來沈歲寧還是哭了。
最開始是咬著唇，眼眶溼漉漉的，不肯出聲。
到後面實在受不住，才抓著他的手臂，小聲求他。
“不要了……”
她哭起來也很乖，聲音不大，只是尾音輕輕發顫，帶著點被累狠了的委屈，聽得讓人心口發緊。
傅時琛喉結滾動，低頭親去她眼尾的淚。
他的吻落在那裡，動作很輕，和剛才截然不同，像是在安撫她，又像帶著一點說不清的憐惜。
“乖，最後一次。”
他低聲哄她。
可這句話從男人嘴裡說出來，向來不值得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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