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淮安動作頓了頓，唇邊忽然勾起一抹苦笑。
他倒是想付出真心。
可惜，白若語根本就不需要他負責。
連個機會都不給他。
……
劇院裡，今天是沈歲寧第一次正式參與排練，難免有些緊張。
白若語低聲道：“寧寧，我想讓你做領舞。”
這句話一齣，周圍瞬間靜了靜。
幾雙眼睛齊刷刷看向她。
沈歲寧自己也怔住了。
“我？”
“對。”
白若語點頭，“這個舞最適合你，而且你又是我們這群人當中天賦最高的一個，沒有人比你更適合這個位置了。”
沈歲寧下意識攥了攥手指，聲音輕下來，“可是……我眼睛還沒好，我怕做不好。”
她能幫大家改動作，能聽節奏，也能自己慢慢找回身體記憶。
可領舞不一樣。
領舞要扛的是整支舞的核心。
一旦她失誤，連帶著全隊都要受影響。
她不敢賭。
旁邊一個師兄立刻接話：“要是連你都不行，那我們全都回家算了。”
“就是就是。”
另一個師姐笑著說，“你昨天隨便一跳，都把我們比成背景板了。”
“而且你之前不是已經證明了嗎？我們信你。”
一群人七嘴八舌地鼓勵她，語氣一個比一個真誠。
沈歲寧聽著，心口一點點發熱。
她不是不想。
她只是怕。
怕失誤，怕辜負大家的期待，也怕自己在真正站到前面的時候，才恍然發現——原來她並沒有自己以為的那麼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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