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沈歲寧。
她今晚的表現，幾乎可以用驚豔來形容。
一支獨舞下來，不僅現場掌聲不斷，連之前那幾位眼高於頂、對她這個“臨時加入”的東方舞者明顯帶著輕視的國際舞團成員，臉色都變了。
那種從一開始的不屑，到最後不得不正視的震動和服氣，簡直看得人心裡痛快。
“寧寧，你今晚太絕了！”
“你沒看見那幾個之前看不起咱們的，臉都快綠了！”
“就是，先前一個個拿鼻孔看人，現在知道誰才是真有本事了吧！”
一群人圍著她，七嘴八舌誇個不停，興奮得不行。
白若語靠在旁邊，也笑得眼尾微揚。
她早就知道，自家師妹一旦真站上臺，絕不會輸給任何人。
沈歲寧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，臉上卻也帶著淺淺笑意。
“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，大家今晚表現都很精彩。”
她看著面前這些並肩排練了半個月的同伴，語氣很認真。
“希望正式比賽的時候，我們也能拿到好名次。”
“必須的！”
“今晚這麼炸場，比賽絕對穩了！”
“走走走，慶功去！”
一群年輕人情緒正高，很快就被白若語帶去了附近一家很有名的酒吧。
包廂裡燈光晃動，音樂熱烈，氣氛比後臺更放鬆。
大家玩了幾輪遊戲後，輸的人開始被起鬨喝酒。
鬧到後來，不知怎麼的，話題就轉到了沈歲寧身上。
“今天最大功臣得喝一杯吧！”
“就是，主角不喝怎麼行？”
“歲寧，來一點，就一點！”
幾個人圍著她笑鬧，把酒杯往她面前遞。
沈歲寧連忙擺手，往後躲了躲。
“不了，我不太方便。”
她恍惚間想起了在國內的時候，她其實偷偷喝醉過好幾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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