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若語最先反應過來。
“好主意， 還是我們寧寧聰明。”
她一把攬過沈歲寧的肩，衝團隊其他人抬了抬下巴：“走，出去練。”
“反正到時候丟人的也不是我們。”
十分鐘後。
大家集體站在劇院的門口，表情有點猶豫。
“真要在這兒練？也太跌份了……”
“我們是來參加正式比賽的，跑到路邊排練，像什麼樣子。”
沈歲寧站在陽光下，長髮被風輕輕吹起，整個人像被鍍上一層柔軟的光。
“真正跌份的不是在外面跳舞。”
“而是明明有本事，卻因為別人的為難，就先看輕了自己。”
白若語也連忙拍了拍手，鼓舞士氣：“都給我支稜起來，好好跳，狠狠打他們的臉！”
音樂一響，所有人的狀態也瞬間變了。
廣場上原本只是零零散散駐足的路人，漸漸被吸引過來。
尤其是站在最中央的沈歲寧。
她今天穿著簡單利落的舞服，腰身纖細，肩頸線條優美乾淨，動作一起，整個人像是從風裡生出來的一樣。
輕盈、柔韌、明媚，又帶著一種極有韌勁的美。
有人甚至低聲感嘆：“她好漂亮。”
“這是哪支舞團？”
“這是劇院搞的新活動嗎？怎麼沒聽說過？天，也太驚豔了！”
一支完整的片段跳完，掌聲竟從四面八方自發響起。
一開始只是稀稀落落，緊接著越來越多，最後幾乎連成一片。
沈歲寧怔了下，隨即朝圍觀的人群彎了彎唇。
她上前一步，聲音清淺卻足夠清晰。
“謝謝大家。”
“我們是來參加幾天後正式匯演的東方舞團隊，如果大家感興趣，歡迎到時候來劇院看我們的正式演出。”
她說完，旁邊有人立刻問：“什麼時候？”
“還有票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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