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方顯然也已經知道外面的事了，一個個臉色都不太好看，尤其是為首那個高個女人，盯著沈歲寧的眼神幾乎算得上陰沉。
她上下掃了沈歲寧一眼，冷笑了一聲。
“有什麼得意的？不就是會投機取巧？”
“能不能站穩腳跟，還是得看舞臺上的真本事。”
這話一齣，她身後幾個人也跟著低低笑了起來。
那笑聲裡滿是嘲弄和輕視。
團隊裡的幾人臉色頓時就變了，白若語更是直接往前一步，眉眼冷下來：“你說誰投機取巧？”
氣氛瞬間繃緊。
那女人卻仍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，聳了聳肩：“難道不是？真正有本事的人，從來不需要在外面譁眾取寵。”
她的話很刺耳，偏偏語氣裡那種理所當然的優越感，比話本身更讓人不舒服。
白若語正要開口，沈歲寧卻先伸手輕輕攔了她一下。
“你說得對，舞臺上見真本事。”
“只是我一直以為，在學藝之前，先學會做人，應該是預設的標準。”
“今天才知道——”
她頓了頓，唇角微微彎起一點極淡的弧度，眼神卻冷得清透。
“原來貴團還能讓人大開眼界。”
話音落下，對面舞團的人表情變得難看至極。
尤其是那個高個女人，像是被人當眾狠狠扇了一巴掌，憤怒得衝了過來。
“你再敢說一句試試？！”
沈歲寧還沒開口，就被師姐他們護在了身後，“你們自己做得出來，還不讓人說了？”
氣氛頓時劍拔弩張。
眼看場面就要失控，身後忽然傳來一道急促的喝止聲——
“都住手！”
眾人一回頭，就看見雷蒙德快步趕了過來。
他臉色很不好看，額頭都帶著點細汗。
那幾個本地舞團的人見他來了，立刻七嘴八舌開始告狀。
“是她先挑釁我們的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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