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樣的美，曾經只有他最靠近的時候才能看見。
可現在，臺下這麼多人都在看她。
都在為她著迷。
胸口那股隱秘又洶湧的佔有慾一點點翻上來，像火一樣燒得人發緊。
可比起佔有慾，更強烈的還是那種近乎失神的沉迷。
他已經太久沒有這樣正大光明地看過她了。
看她站在燈下，明豔、生動，像一場讓人甘願沉溺的夢。
忽然，傅時琛眸光一凝。
臺上，沈歲寧一個轉步落地時，身體極輕地晃了一下。
動作幅度不大，別人未必看得出來，可他看得太專注，幾乎立刻就察覺到了異常。
男人原本散漫靠著椅背的身體瞬間坐直。
安澤還在鼓掌，見狀愣了下。
“傅總？”
傅時琛沒應，視線死死盯著舞臺中央，臉色一點點沉了下去。
不只是他。
前排已經有觀眾開始察覺出不對，小聲議論起來。
“她剛剛是不是踉蹌了一下？”
“怎麼回事？”
“受傷了？”
而此刻站在舞臺上的沈歲寧，心裡也猛地沉了下去。
腳底傳來的刺痛來得太突然。
剛才那一步落下去時，她分明感覺到有什麼鋒利東西扎進了腳心，細碎卻尖銳，下一秒，溫熱的液體便順著足底蔓延開來。
玻璃渣。
舞臺地面上，竟然有玻璃渣！
沈歲寧臉色微白，呼吸都亂了一瞬。
疼。
鑽心地疼。
可音樂還在繼續，隊形也在推進，她根本沒有停下來的餘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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