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位總監看著她，繼續道，“如果你願意留下，我可以為你保留首席的位置。”
這下，周圍是真的炸了。
“天啊，國際舞團的首席！這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機會啊！”
“啊啊啊歲寧真的值得！”
總監卻像並不覺得誇張，反而認真補了一句“沈小姐，你的舞蹈天賦很高。”
“像你這樣的舞者非常難得，希望你能認真考慮我的提議。”
沈歲寧安靜聽完，眼裡沒有驚喜得失態，也沒有被突如其來的橄欖枝砸暈，只是很平靜地彎了彎唇。
“很感謝您的欣賞，但……很抱歉，我不能接受。”
總監不敢置信地看著她：“為什麼？”
“你知不知道我們劇院有多人搶著想進來都沒有機會？你居然主動放棄！”
沈歲寧輕聲道：“我最重要的人都在國內。”
“我不想和他們分開太久。”
“如果有機會，我很歡迎你們到華國交流。”
她說得很真誠，沒有半點敷衍。
總監看著她，沉默幾秒，眼底掠過明顯的遺憾。
他看得出來，這個年輕女孩不只是天賦高，心性也很穩。
這樣的苗子，的確稱得上百年難遇。
留不下，實在可惜。
但他也沒有繼續勉強，只是從助理手裡接過一張名片，遞給她。
“如果有一天你改變主意，隨時聯絡我。”
沈歲寧雙手接過。
“好，謝謝。”
總監輕輕點頭，又說了幾句客套話，才帶著人離開。
等人一走，後臺瞬間又熱鬧起來。
“歲寧，你也太牛了！那可是首席啊！”
“我都替你心動了！”
白若語湊過來，瞥了一眼她手裡的名片，嘖嘖感嘆：“你這是要被國際舞壇搶人了。”
沈歲寧笑了笑，把名片收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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