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歲寧快步跑到女人面前：“老師，您怎麼來了？”
她眼裡全是驚喜。
坐在沙發上的女人正是她從前的舞蹈老師，姜嵐。
也是這些年，真正把她當學生、當孩子一樣護著的人。
姜嵐抬頭看著她，目光從她臉上一路落到肩膀、手腕，細細打量了一遍，眉心慢慢蹙起。
“瘦了，臉都小了一圈。”
她語氣裡帶著明顯的心疼，“是不是傅家沒把你照顧好啊？”
沈歲寧蹲在她身邊，握住她的手，笑著搖頭。
“沒有，可能就是這段時間事情多了點。”
可她說得輕巧，姜嵐卻不怎麼信。
她帶了沈歲寧那麼多年，哪會看不出她最近吃了多少苦。
白若語坐在一旁，適時開口：“老師不放心你，特意讓我帶她過來的。”
沈歲寧心口一暖，握著姜嵐的手都緊了幾分。
“您腿怎麼樣了？”
提到這個，她神色一下認真起來，眼裡也浮出擔憂。
之前姜嵐受了傷，她一直惦記著，只是人在國外，很多事都顧不上。
姜嵐倒是看得很開，拍了拍她的手背。
“好得差不多了。”
“也就縫了十幾針，不礙事。”
沈歲寧聽到“縫了十幾針”，眼眶一下就熱了。
她早就知道那次傷得不輕，可真聽姜嵐用這麼輕描淡寫的語氣說出來，心裡還是難受得厲害。
“老師……”
她聲音都輕了些，眼底隱約泛起水光。
姜嵐一看她這樣，立刻失笑，抬手摸了摸她的頭。
“行了，怎麼還跟小時候一樣，動不動就紅眼睛。”
“我這不是好好坐在這兒嗎？”
沈歲寧抿著唇，沒說話，只把她的手握得更緊了。
姜嵐安撫了她幾句，目光這才越過她，落到不遠處的傅時琛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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