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國神社被雷劈的訊息像長了翅膀,一夜之間傳遍了華國的大街小巷。
清晨的北京胡同里,張大爺舉著收音機,音量調得能驚動整條街。
“……東京時間昨日上午,靖國神社突遭罕見雷暴襲擊,建築損毀嚴重,多名政要當場身亡……”
他聽得眉飛色舞,手裡的蒲扇拍得大腿“啪啪”響:“好!劈得好!這就是報應!”
隔壁的早餐鋪裡,電視正放著早間新聞畫面,焦黑的廢墟上還冒著煙。
排隊買油條的人們踮著腳看,有人忍不住拍桌:“早該劈了!讓他們拜戰犯!這下好了,老天爺都看不過去了!”
“聽說沒?死的全是去參拜的議員,一個沒跑!”
“活該!當年他們在咱們這兒殺人放火的時候,怎麼沒想過有今天?”
豆漿的熱氣混著油條的香氣,在喧鬧的議論聲裡蒸騰。
這一天,華國的許多城市都像過年一樣,有的人放起了鞭炮,連空氣裡都飄著股揚眉吐氣的痛快。
而在東京,首相官邸的燈光亮了一夜。
“一定是華國乾的!”外相猛地拍在會議桌上,臉色鐵青,“除了他們,誰會對神社下手?那些雷霆根本不正常,是修士!是華國的修士!”
防衛大臣攥著拳頭,聲音發顫:“我們死了那麼多議員政要,必須讓華國付出代價!”
可當他們在聯合國大會上哭天搶地地控訴時,華國外交部發言人只是淡淡一笑,對著鏡頭攤手:“各位,天有不測風雲。靖國神社遭雷劈,屬於自然現象,我們總不能控制天譴吧?”
記者會上,有倭國記者追問:“發言人先生,您不覺得這‘天譴’太巧合了嗎?”
發言人拿起桌上的檔案,語氣陡然嚴肅:“巧合?我倒覺得,比起糾結一場雷暴,貴國更該反思——為什麼每年都要去參拜那些雙手沾滿鮮血的戰犯?
為什麼對慰安婦問題避而不談?為什麼到現在都不肯正視歷史?”
他的聲音透過麥克風傳遍全場:“天譴或許是巧合,但民心向背,從不是巧合!”
臺下的華國記者們憋紅了臉,差點笑出聲。外交部這招“天譴論”,簡首絕了!
就在倭國忙著在國際上撒潑打滾時,湄若己經悄無聲息地殺了個回馬槍。
東京國立博物館的安保系統號稱“全球最嚴密”,紅外線掃描器和守衛24小時輪班。
可在湄若的隱身術和傳送面前,這些形同虛設。
凌晨,她站在展廳裡,看著那些從敦煌莫高窟掠走的壁畫、從圓明園搶來的文物,眼神冷得像冰。
指尖一動,那些被玻璃罩保護的文物,連帶著展櫃一起,憑空消失。
“動作快點,還有三家呢。”依依在她腦海裡催促,小爪子緊張地扒著她的衣領。
湄若沒說話,身影一閃,出現在京都國立博物館。
這裡藏著大量從華國掠走的古籍和字畫,她連猶豫都沒有,抬手就收。
紙質文物怕損壞?空間裡有專門的恆溫陣法,比博物館的儲存條件好十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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