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讓大家在這兒議事吧,總比在雪地裡凍著強。”
她自從歸墟被禁傳送開始,就努力鑽研傳送,導致她空間一些術法都很是熟練,像這空間延伸揮手就可以。
張真人跟諸葛家主他們都看的目瞪口呆,沒想到讓茅山撿了個大便宜,他們只以為是麒麟瑞獸,現在看她能力絕不簡單。
沒過多久,主峰下就響起了紛至沓來的腳步聲。
青城派掌門帶著弟子從西段趕來,道袍上還沾著慕士塔格峰的雪;
武當掌門揹著太極劍,步履沉穩,身後跟著幾個捧著羅盤的弟子;
湘西趕屍派的掌門裹著獸皮,手裡拎著個裝著硃砂的陶罐,顯然剛從地下溶洞裡出來;
甚至連一向獨來獨往的嶗山道士,都快速落在玻璃屋前,道帽上的冰碴子嘩嘩往下掉。
“張真人,到底出什麼事了?”青城派掌門剛進門就急著問,他查的西段氣脈也透著古怪,只是沒找到具體的佈置。
張靜清示意眾人落座,九叔把那截龍釘放在桌中央,漆黑的釘身在炭火映照下泛著詭異的光:“日本人在崑崙埋了截龍釘,鎖了主脈的靈氣,龍節制造祟氣汙染,還在水系設陣偷氣運。”
話音剛落,屋裡頓時炸開了鍋。
“這群雜碎!真敢往死裡折騰!”武當掌門一拍桌子,茶杯裡的水都濺了出來。
“融水口的龍氣是南龍的命脈,被釘了釘子,下游的江河都得跟著枯萎!”查南龍的弟子氣得臉通紅。
“偷氣運?他們配嗎!當年徐福東渡,帶的還是我華夏的典籍,現在倒反過來吸咱們的氣數,簡首是忘恩負義的白眼狼!”
議論聲裡,有憤怒的咒罵,有痛心的嘆息,有急著要去破陣的衝動,卻沒一個人說要退縮。
這些平日裡或清修或隱世的玄門高人,此刻都紅了眼——龍脈是華夏的根,根被人刨了,再深的修行也護不住身後的萬里河山。
諸葛家主站起身,走到屋中央,展開一幅水系圖:
“偷氣運的法器藏在冰川融水口的暗陣裡,我己讓弟子守住那裡,暫時阻斷了氣脈流向。”
“修復龍脈的事,”張靜清補充道,“崑崙主脈的靈氣潰散了不少,得用‘聚靈陣’引天地元氣補回來。”
九叔接著說:“三條龍脈的龍節處都有祟氣,我茅山的‘驅邪符’能破”
眾人你一言我一語,憤怒漸漸化作實打實的計劃。
炭火盆裡的火星噼啪作響,映著每個人眼底的光——那是玄門人的血性,是刻在骨子裡的守護,是無論何時都不會變的家國大義。
“等處理完崑崙的事,”她忽然開口,聲音清亮,“咱們得分工三龍。那裡的氣運被偷了不少,總得討回來。”
“好!”諸葛家主第一個叫好,“不止三龍,所有被小鬼子動過手腳的地方,都得一一清算!”
他們這裡商議怎麼修補龍脈,而日本因為主峰的截龍釘被拔,反噬到了他們自己,東京地震頻發,日本本土火山活動加劇,富士山噴煙增多等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