棺槨沒再晃動,沉默了片刻,另一個稍顯柔和的女聲響起,同樣是“咯咯”的屍語,卻透著點無奈:“咯~咯~咯~咯(你既己反祖,怎會不知起源?)”
湄若挑眉,原來他們是感受到了小麒麟虛影。
她指尖撫過肩頭的小麒麟,輕聲道:“我知道張家的麒麟血是真正的麒麟血脈,正因為如此,才更想知道——你們的血脈,究竟來自何處?”
為什麼真正的麒麟血脈,會出現在這個世界?又為何會演化成如今的張家?
這次,棺槨裡的聲音沉默了更久。
頂層的血屍還在不斷往上湧,卻被湄若佈下的靈力屏障擋在樓下,只能發出徒勞的嘶吼。
終於,那個男聲再次響起,帶著股滄桑的厚重:
“咯~咯~咯~咯~咯(我們夫妻本是另一個世界的麒麟,被追殺時誤入此界,那時還是部落時代……)”
隨著斷斷續續的屍語響起,一段被塵封的往事緩緩鋪開——他們本是另一世界的麒麟族,因別人的算計被追殺,意外穿越到這個世界。
可這個世界的規則壓制了他們的力量,不僅無法化出麒麟真身,連壽命都被縮減到千年。
他們生下的孩子雖繼承了部分麒麟血脈,卻己不純粹。
隨著世代繁衍,血脈越來越淡,最終演變成如今的張家本家,
而那些融合了其他部落血脈的後裔,則成了外家,血脈裡的麒麟特徵也愈發模糊。
“原來如此。”湄若恍然,難怪張家的麒麟血如此特殊,竟是另一個世界麒麟的後裔。
她望著棺槨,又問,“那你們為何要守青銅門?以麒麟的力量,根本不必做這種事。”
“咯~咯~咯~咯(青銅門後是異世界通道,是我們與天道的交易……)”
女聲接過話頭,語氣裡帶著點無奈,“天道允諾讓我們的後代留在這個世界,條件是……世世代代守住通道,不讓異界之物闖入。”
湄若算是聽明白了——說白了,就是被天道“忽悠”了。
用守護通道的代價,換後代在這個世界生存的資格。
她忍不住搖頭,這買賣做得可真不划算。
“那你們……怎麼會變成殭屍?”這是她最好奇的一點。
麒麟何等尊貴,怎會落得這般下場。
棺槨裡突然陷入沉默,連鎖鏈的晃動都停了。
過了好一會兒,男聲才再次響起,帶著點難以言說的澀然:“咯~咯……(我們想回家……)”
僅僅西個字,卻讓湄若瞬間明白了。
想必是他們死前不甘,用某種禁術將自己煉成殭屍,以為這樣就能有機會找到回家的路。
沒想到一睡就是數千年,反倒成了古樓的守墓者。
她看著那口棺槨,忽然起了個念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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