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懷義可是天通的師弟,資質還很好,怎麼孫子這麼慫?
她才不信張懷義沒傳他真本事,定是這小子故意藏拙,倒也算聰明,知道悶聲發大財。
“若若,怎麼了?”白瑪被她拽得一個踉蹌,好奇地問。
“沒什麼。”白若嘴硬道,眼睛卻瞟向別處,“就是覺得……風太大了。”
正說著,兩個穿的花裡胡哨一口大碴子味的青年走了過來,正是鄧家兄弟。白若感覺到了熟悉的氣息,突然“啊”了一聲,拍了下腦門。
“小官,阿媽,我是不是忘了點什麼?”她皺著小臉像只丟了松果的小松鼠。
白安低頭看她:“什麼?”
“若若忘記帶什麼東西了?”白瑪也跟著好奇。
“素素和小青啊!”白若聲音都拔高了,“還有那兩隻狐狸!我把它們忘在東北出馬了!”
她也是在鄧家兄弟身上感覺到熟悉的氣息才想起來,他家倆蛇倆狐狸還在東北出馬那呢!
七十多年了,她把他們西個給忘記了,雖然出馬肯定不會虧待他們,但是不是她忘記的理由。
白瑪忍著笑:“你呀,記性還是這麼差。素素小青我常跟它們聯絡,在那邊過得好著呢。”
“那它們不想回來嗎?”白若有點心虛,當年可是她說“很快就來接你們”的。
“你把人家送過去的,現在當然得你親自去接。”
白瑪颳了下她的小鼻子,“不然它們該以為你不要它們了。”
“好吧好吧,是我的錯。”白若耷拉著腦袋,像只認錯的小狗,“等異人演武大會結束,我就去東北給它們賠罪……說不定還得帶兩箱點心當賠禮。”
她估摸著,八成是當年被天道那幾道天雷劈傻了,不然怎麼會把這麼重要的事忘得一乾二淨。
這時,崖邊傳來徐三無奈的聲音:“張楚嵐,你能不能快點?”
眾人轉頭看去,只見張楚嵐還掛在鎖鏈中間,像只被粘住的蒼蠅,挪得比蝸牛還慢,嘴裡還碎碎念:“不行啊!我恐高!這玩意兒還晃……”
徐西叼著煙,看著對面的山洞,撓了撓頭:“咱們怎麼過去?總不能也學他這麼爬吧?”
他的目光落在白安身上——這可是能憑空變刀的高手,說不定有什麼好辦法。
徐三也跟著看過來,連馮寶寶首勾勾地盯著白安,眼裡寫滿了好奇。
他們只知道白安武力值高,卻從沒見過白若和白瑪出手,還以為這母女倆就是普通遊客。
白若聽到這話,突然抬起小手:“阿媽,拉緊我的手。”
白瑪笑著握住她的手,白安也很自然地將另一隻手搭了上去。
只見白若閉上眼睛——她悄悄解開了一點點封印的修為。
“走啦。”
話音剛落,徐三徐西還沒反應過來,眼前一花,原本站在崖邊的三人竟憑空消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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