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不用。”黑瞎子趕緊擺手,“我就帶個揹包,輕便。”
張麒麟蹲在角落裡編竹筐,聽到這話,手裡的竹條“啪”地斷了。
他沒說話,只是默默地撿起另一根竹條,重新開始編,動作卻比剛才快了些,竹條碰撞發出“沙沙”的響,像是在催促什麼。
晚飯時,白瑪多炒了兩個菜,還開了瓶黑瞎子上次帶回來的米酒。
黑瞎子喝得興起,又開始逗張麒麟,說他去杭州要帶特產回來,問他想吃桂花糕還是龍井酥,被張麒麟用筷子敲了手背。
飯後,白瑪從屋裡拿出個小瓷瓶,遞給黑瞎子:“這個你帶上。”
瓷瓶瓶身刻著簡單的花紋,看著挺別緻。
黑瞎子接過來晃了晃,聽見裡面傳來“嘩啦”的聲響,好奇地擰開蓋子一看,裡面裝著幾十顆褐黑色的小藥丸,和白瑪平時搓的一模一樣。
“這是?”他愣了愣。
“抑制你眼睛的藥。”白瑪解釋道,“跟你每天喝的湯藥效果一樣,出門帶著方便,早晚各一顆。”
黑瞎子捏著瓷瓶,突然覺得手裡有點沉。
他看看藥丸,又看看白瑪,再看看旁邊低頭收拾碗筷的張麒麟,腦子裡忽然冒出個念頭——有現成的藥丸?阿姨你早拿出來啊!
他剛想開口吐槽,就對上張麒麟投來的眼神。
張麒麟的嘴角幾不可察地抽了抽,眼裡帶著點同情,又有點幸災樂禍。
黑瞎子瞬間明白了——張麒麟肯定早就知道有藥丸。
這傢伙這些天幫忙碾藥、切藥材,怕是早就看著這些藥丸在竹匾裡曬得冒油光了!
“阿姨,”黑瞎子捂著心口,裝作痛心疾首的樣子,“您早說有藥丸啊!那藥湯苦得我晚上做夢都在找糖吃!”
白瑪被他逗笑了,指著藥丸解釋:“湯藥吸收得比藥丸好,能熬藥的時候,還是喝湯藥更穩妥。你這出門在外,沒法熬藥,帶藥丸才方便。”
原來是這樣。
他把瓷瓶小心翼翼地揣進懷裡,像是揣著什麼寶貝:“謝了阿姨,我肯定按時吃。”
第二天一早,天還沒亮,黑瞎子就揹著揹包準備出門了。
白瑪給他塞了袋剛烤好的餅乾,張麒麟站在院門口,手裡拿著個竹編的小籃子,散發著艾草的清香。
“路上小心。”白瑪站在門檻上,對著他的背影喊。
黑瞎子回過頭,揮了揮手,臉上的笑容在晨光裡顯得格外亮:“等著我回來蹭飯啊!”
他的身影消失在巷口時,張麒麟默默地把那個驅蚊香囊放在了石桌上。
白瑪看著那香囊,忽然覺得院子裡安靜了不少,連竹籬笆上的牽牛花,好像都蔫了點。
“他會回來的。”張麒麟忽然開口,聲音低沉卻篤定。
白瑪轉過頭,對上他的眼睛,那裡面映著初升的太陽,亮得讓人安心。
”。道知我,嗯“:水澆栽盆的上桌石給腰彎,頭點了點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