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瑪點點頭,剛要邁步,就見胖子己經拐進旁邊一條甬道,緊接著傳來他壓低了卻藏不住興奮的喊聲:“嘿!發財了這是!”
她趕緊跟過去,就見甬道兩側的巖壁上擺滿了巴掌大的小雷公像,個個面目猙獰,手裡攥著小錘,手電光掃過去,金晃晃的一片,確實像足了黃金。
胖子樂得上躥下跳,舉著手電筒挨個照過去,嘴裡嘖嘖稱奇:“乖乖,全是金的!這得值多少錢……”
說著,他抱起一尊巴掌大的雷公像,看那模樣,恨不得在上面啃兩口,最後還真對著石像的腦袋“啵”親了一下,笑得見牙不見眼。
“胖子。”白瑪看著他這副財迷樣,無奈地嘆了口氣,還是忍不住提醒,“吳邪剛說這雷公像詭異,你還是小心點好,別亂碰。”
“嗨,吳邪那是少見多怪。”胖子滿不在乎地擺擺手,用袖子擦了擦石像上的灰,“金的!純金的!能有啥詭異的?最多是年代久遠了點……”
胖子還在對著懷裡那尊小雷公像嘿嘿傻笑,盤算著這玩意兒能值多少,就被白瑪一把拽住了胳膊。
“別樂了。”白瑪的聲音帶著點急,“我聽到吳邪的咳嗽聲了,咳得厲害。”
她的耳力遠超常人,剛才那陣咳嗽聲隔著石壁傳過來,撕心裂肺的,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喉嚨,聽得人心裡發緊。
胖子一聽,立馬把雷公像塞進懷裡(還不忘用衣服裹上),拔腿就跟上去:“在哪兒呢?這小子別是中了什麼邪術吧?”
兩人順著咳嗽聲的方向快步走,轉過一個彎,眼前豁然開朗——是間不大的石室吳邪正彎腰咳嗽,背弓得像只蝦米,每咳一聲,肩膀就劇烈地抖一下,聽得人牙酸。
“吳邪!”白瑪趕緊跑過去,也顧不上石室裡有沒有機關,一瓶礦泉水憑空出現在掌心,擰開蓋子遞過去,“先喝點水。”
吳邪抬起頭,臉色白得像紙,嘴唇乾裂,接過水瓶猛灌了兩口,那陣撕心裂肺的咳嗽才總算壓下去些。
他喘著氣,額頭上沁出一層冷汗,看著白瑪的眼神里閃過一絲驚訝——剛才那水,明明是憑空變出來的。
換作以前的他,指定得纏著問個底朝天,可早上胖子追問白瑪空間的事時,她那欲言又止的樣子還在眼前,吳邪把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,只是啞著嗓子說:“謝謝白瑪阿姨。”
白瑪伸手給他順背,掌心貼著他的後背,能感覺到他身體裡那股虛火在翻騰。“還難受嗎?”她邊拍邊問,指尖的靈力悄悄探過去,幫他壓了壓肺裡的燥氣。
她也是下來後才發現自己體內有氣,她不知道怎麼執行,但是剛才也是自然而然就用了出來。
“好多了。”吳邪緩過勁來,笑著搖搖頭,目光落在她空著的另一隻手上,好奇終究沒忍住,卻只是含糊地說了句,“您這……還挺方便的。”
“方便啥呀,這叫本事!”胖子在旁邊看得眼睛都首了,剛才白瑪拿水的動作他看得真真的,跟變戲法似的,“白瑪阿姨,您剛才給我那手電,也是這麼拿出來的吧?”
他搓著手,滿眼都是“快告訴我怎麼做到的”的渴望。
白瑪停下拍背的手,有些無奈地笑了笑:“我也說不清楚。”
她抬起手,像是在演示,掌心空蕩蕩的,下一秒,一塊乾淨的手帕又憑空出現,“就好像……我身體裡有個看不見的櫃子,裡面放著我平時收起來的東西,想拿的時候,就能首接取出來。”
“哇!”胖子的眼睛瞪得溜圓,差點把揹包裡的雷公像都掏出來當供品,“這也太神了!相當於隨身帶個百寶袋啊!胖爺我要是有這本事,下鬥都不用揹包了,首接揣一肚子寶貝走!”
他越說越興奮,恨不得現在就跟白瑪討教秘訣,手舞足蹈的。
“行了胖子,別咋呼的。”吳邪笑著打斷他,看向白瑪時,眼神里多了些瞭然,“這是您的私事,不想說就不說,我們都懂。”
白瑪心裡一暖,剛才還擔心他們追問不休,沒想到這倆孩子這麼通透。
她把帕子遞給吳邪擦汗,笑著說:“等以後想明白了,再告訴你們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