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她手腕上安然盤著的小青小白,又打量了一番她身上的衣物——雖然沾了些塵土,卻沒有絲毫破損,顯然沒受什麼委屈。
她這才鬆了口氣,轉頭看向吳邪等人,聲音清脆如鈴:“你們現在要出去嗎?我可以送你們出去。”
她心裡其實有些無奈,張麒麟怎麼把阿媽帶到這種地方來了?
不過轉念一想,以自己給阿媽佈下的防護,這世上能傷她的東西怕是還沒出生,便也沒再多追究。
吳邪警惕地盯著這個突然出現的女孩,實在無法相信一個六七歲的孩童能有什麼通天本事。
可眼前的景象又由不得他不信——那些剛才還凶神惡煞的怪物,此刻全都像泥塑般一動不動,顯然是被這女孩震懾住了。
他嚥了口唾沫,試探著問:“你知道出口?”
湄若瞥了他一眼,眼神里帶著毫不掩飾的疏離。
她自然認得吳邪,也知道現在是什麼時間線。
這個吳邪是沙海後的吳邪,並不是那個世界南杉教出來的那個少年,而是那個為了目的不惜犧牲十七名無辜少年性命的“吳老闆”。
世人總說他痛苦,說他身上的十七道刀疤是贖罪,可在湄若看來,那十七條人命,又豈是十七道傷疤能抵消的?
湄若覺得如果是覺得無邪痛苦的,可以體會下一簾幽夢裡的那句話。
‘你失去的只是腿,而紫菱失去的可是她的愛情啊’。
未受他人苦,莫勸他人善,在這裡翻譯過來就是,那17人只是失去了生命呀,吳邪可是身上劃了17刀呢。
“首接開一個就好了。”她懶得與他多言,語氣平淡,“你們走不走?”
胖子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,剛才還以為是仙女,現在看來這“仙女孩”的氣場比小哥還強。
他捅了捅吳邪的胳膊,低聲道:“走啊!傻子才不走!”
張麒麟也看出湄若對吳邪的不喜,又聯想到剛才白瑪脫口而出的“若若”,心裡隱約猜到這女孩或許與阿媽有著極深的淵源。
他當機立斷,對湄若點了點頭:“走。”
湄若這才滿意地轉過身,纖細的手指在空中輕輕一劃。
一道刺眼的火花閃過,他們面前出現光圈,後面是灘塗,隱約能聞到外面鹹溼的海風氣息。
小青與小白像是感應到了什麼,在白瑪手腕上輕輕蹭了蹭,彷彿在催促。
白瑪下意識地邁了過去,張麒麟緊隨其後,吳邪與胖子對視一眼,也趕緊跟上。
路過那些僵在原地的怪物時,胖子忍不住伸手戳了戳離得最近的皮俑,對方依舊一動不動,像是真的成了雕塑。
“我靠,這本事……比小哥還邪乎。”胖子咋舌道。
吳邪沒說話,懷裡卻抱著那個給他們引路的女皮俑,他總感覺這個皮俑有用,邁過傳送門的時候就帶上了。
湄若看了他一眼沒管,他願意帶就帶唄,又不是什麼文物。
等五人全部邁過傳送門,首接傳送門就在他們身後消失了,一點痕跡都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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