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識輕輕一探,看清院中的景象,頓時又好氣又好笑。
這範閒,為了不被懷疑,竟連自己都一併藥倒,也真是夠拼的。
也怪她一時疏忽,忘了把解藥一併留下。
“南杉,去一趟範閒那邊。”
湄若隨手將解藥拋過去,南杉輕盈接住,身形一縱,自牆頭輕飄飄掠了過去。
她看著兩張躺椅上動彈不得的一大一小,忍住笑意,先將解藥湊到範閒鼻間。
片刻後,藥力漸解,範閒終於恢復了力氣。
南杉把藥瓶往他手中一放,便轉身掠回原處。
範閒立刻起身,拿著解藥湊到費介鼻下。
費介剛恢復幾分力氣,眼神一厲,出手快如鬼魅,一把搶過範閒剛拿起的悲酥清風與解藥,死死攥在手裡。
“歸我了。”
範閒無奈攤手,哭笑不得:“師父別搶,這本就是要給您的。”
費介捏著那隻小巧的藥瓶,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,指尖都透著藏不住的興奮,一雙老眼亮得嚇人,哪裡還有半分剛才癱軟無力的模樣。
“你小子還算有點良心。”他掂了掂悲酥清風,又拔開塞子輕輕嗅了嗅,眉頭越皺越緊,卻半點氣味都沒聞出來,越發覺得這藥神妙,“無色無味到這地步,連我都辨不出來,真是絕了。”
話音剛落,費介身子一軟,腦袋一歪,整個人“咚”地一聲又癱回了躺椅上,連哼都沒來得及哼一聲,首接二次中招。
範閒在一旁看得眼皮首跳,當場伸手捂臉,又無奈又好笑,簡首想裝作不認識這位毒術宗師。
都明明白白跟他說了,這藥隨風而散、一聞就倒,這費介為了研究藥性,居然還敢親手拔開塞子湊上去聞——當真是個不要命的毒痴。
費介整個人軟成一灘泥,連眼皮都睜不開,只剩出氣沒進氣,模樣要多狼狽有多狼狽。
範閒嘆口氣,也沒法真不管他,只好伸手探進費介懷裡,把剛被他搶走的解藥摸了出來,湊到他鼻尖輕輕晃了晃。
片刻後,費介才慢悠悠地回過神,剛恢復力氣就瞪著範閒,又氣又窘,老臉都有點掛不住:“你、你不早攔著我!”
範閒挑了挑眉,一臉無辜:“老師,我攔得住您手快嗎?”
費介哼了一聲,下一秒,他拿過解藥,湊到鼻尖細細分辨,琢磨著裡頭的成分。
“這解藥配得也巧,”費介喃喃自語,指尖輕輕敲擊著瓶身,“藥性溫和,解的卻是你那霸道的悲酥清風,一正一負,拿捏得恰到好處…”
範閒早有準備,只淡淡一笑避重就輕:“老師喜歡就好。”
費介抱著悲酥清風和解藥,一臉志得意滿。
“算你識相。”費介往躺椅上一靠,這回總算舒坦了,伸手拍了拍範閒的肩膀,語氣裡帶著幾分讚許,又有幾分老狐狸的狡黠,“不過——你藥倒我這筆賬,我可記下了。”
範閒挑眉:“老師還想報復回來?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費介笑得意味深長,目光在範閒身上轉了一圈,“下次我讓你嚐嚐,什麼叫真正的天下奇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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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嘿嘿。覺的人盲會會師老讓,毒盲個那用就次下!呢毒的別有還我,想心閒範,事沒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