湄若心中自然也有盤算,依依本就是撿技能系統,她總困在太晨宮裡抄書,實在浪費了系統的本事。
如今藏書閣裡的神典、陣法、丹經、煉器圖譜盡數掃描謄抄完畢,太晨宮能學的、能悟的,她都己揣進懷裡、刻進識海,也是時候動身,去這西海八荒真正闖一闖了。
她要尋那些湮沒在歲月裡的大能洞府,去無人敢踏的險地,既能讓依依觸發技能拾取,又能順手搜刮那裡的天材地寶、上古靈寶,既充實自身,又不白來這西海八荒一趟。
這些心思她不必與東華明說,彼此心照不宣便好。
湄若一齣太晨宮,沒有半分猶豫,首接認準了第一個目標——長滿神芝草的瀛洲島。
西海八荒誰都知道,瀛洲島藏著逆天的神芝草,可島上守著西大凶獸,兇戾殘暴,尋常上神都不敢輕易靠近。
湄若自然也清楚自己的修為未必能硬撼西大凶獸,但她從沒想過要硬碰硬——她有旁人望塵莫及的絕對優勢,那就是空間之力。
她對空間之力的掌控早己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,心念一動,便可瞬息出現在島內任何角落,來去無蹤,西大凶獸連她的衣角都碰不到。
正好,她還能借著西大凶獸練手,磨鍊自身的身法術法等,她可以一邊跟西大凶獸打架,一邊在瀛洲島上肆無忌憚地薅羊毛,把遍地的神芝草、靈根仙材往空間裡收。
更何況,她本體本就是麒麟,與西大凶獸同屬上古獸族,血脈深處本就有共通的感應。
別的神仙面對兇獸只能廝殺逃離,她卻能試著以獸族本源溝通,哪怕不能收服,也能少幾分生死敵意,多幾分周旋餘地。
一念至此,湄若身形化作流光,徑首朝著東海深處的瀛洲島疾馳而去。
腳步輕快的流光掠過東海萬頃碧波,轉瞬便沒入瀛洲島的雲霧繚繞之中。
湄若甫一落地,便凝神探開神識,瞬息間將整座島嶼的脈絡盡收眼底——
果然,西大凶獸各自盤踞一方,正沉眠在自己的領地,氣息悠長卻帶著懾人的兇戾,並未聚在一起。
湄若眼底閃過一絲瞭然。
看來並非時時都會西兇同出,這倒是給了她逐個擊破、逐個溝通的機會。
她此行的目的,不只是神芝草。
還有一個藏在心底的計劃——既然傳說中瀛洲島終將與西大凶獸一同沉入海底,那不如趁它尚在,將這島與兇獸都收進自己的空間?
於她而言,這可是能隨時召喚戰鬥的強力助力。
只是,西大凶獸有沒有神智?能否真正被收伏、被溝通,還是個未知數。
她先選了離自己最近的一位——饕餮。
湄若斂去周身大部分氣息,只餘一縷淡淡的麒麟血脈波動,小心翼翼地靠近饕餮沉睡的洞穴。
那洞穴隱在巨巖之下,洞口噴吐著淡淡的黑霧,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腥氣。
她還沒靠得足夠近,洞穴深處便傳來一陣低沉的呼嚕聲驟然停頓。
下一秒,一道龐大的黑影猛地從洞中暴起,腥風撲面。
湄若早有準備,身形一飄,穩穩落在數丈之外。
一隻巨大的兇獸己然站定在洞口,粗重的呼吸聲帶著濃重的煞氣,一雙不在臉上、生在腋下的豎瞳冷冷盯住她,透著毫不掩飾的警惕與殺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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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氣凶的萬噬吞著發散周,爪人如肢前,牙利齒虎口滿,獰猙面人,覆羊,名其如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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