湄若側過身,背對著白瑪,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話。
有些秘密牽扯太多世界,牽扯天道,半分都不能輕易吐露。
白瑪也不急著要答案,伸手輕輕碰了碰湄若的肩膀。
“你不用急著回答我。”白瑪的聲音很輕,“我沒有要逼你說出全部秘密的意思。這麼多年一家人安安穩穩,己經是天大的福氣。
我只是心裡放不下舊時候的那個心結罷了。”
湄若深吸一口氣,慢慢轉過身來,和白瑪面對面。
“阿媽,有些事情,我現在真的沒辦法跟你說得明明白白。”
湄若斟酌著字句,“你猜對了不少,可也有一些地方並不是你想的那樣。
我和白安來到這裡,並不是為了改變某一個既定的結局。”
“那你們來這裡是為了什麼?”白瑪望著她的眼睛。
“為了了結一些因果,也為了守護眼下這份安穩。”湄若說道,“現在的日子己經很好了,過去那些不好的事情,己經不會再發生。”
白瑪盯著她看了許久,最後輕輕嘆了一口氣,伸手把湄若攬到懷裡,像安撫一個真正的女兒。
“行,既然你不方便多說,我就不問了。”
白瑪輕聲說道,“不管你是誰,從哪裡來,這麼多年你護著張家,護著麒麟,護著我們一家子,這份情分,我記在心裡。
在我這裡,你永遠都是我的女兒。”
湄若靠在白瑪懷裡,心頭那份長久以來的隔閡與緊繃,一點點鬆了開來。
這麼多年一首套著這個世界“湄若”這層身份前行,這一刻,她生出一種有家的感覺。
窗外風雪依舊,木屋裡爐火溫暖,兩個人再也沒有多說,就這麼安安靜靜地歇下了。
第二天一早,天剛矇矇亮。
張弗林頂著一雙黑眼圈從隔壁房間走出來。
昨天夜裡張麒麟睡姿不老實,一晚上胳膊腿到處亂伸,他幾乎就沒怎麼睡。
看見湄若和白瑪從一間屋子出來,他趕緊走上前。
“昨天你們娘倆聊啥了?”
白瑪只是淺淺一笑,並不答話。
湄若也是神色如常,彷彿昨夜那場驚心動魄的談心,從來都沒有發生過。
白安和張麒麟己經收拾妥當,一行人吃完早飯,收拾好行裝,繼續向著喇嘛廟出發。
翻越雪山的這幾日一路風平浪靜,沒有遇上暴雪,也沒有碰上雪崩,一行人運氣很不錯。
走走停停,終於抵達了喇嘛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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