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接著談談寶箱的事情吧。,
可答案顯然不是這麼回事——他們下來的繩索,不在這兒。
一行人接著往裡走,眼前豁然開朗,竟是一座跟隔世樓一般無二的樓。
樓前立著一塊石碑,上頭刻著三個大字:虛秘境。
“這就是虛秘境啊?”爍爍仰著頭,好奇地打量著西周。
湄若在她身邊,沒急著答話。她不能動用法術,爍爍卻可以——畢竟爍爍是本土的,隔世樓靈,到了這地方,比誰都自在。
“虛秘境,就是另一座隔世樓。”湄若說。
齊八爺卻很快察覺出不對來,他蹲下摸了摸牆根,又抬頭打量了一圈:“不對啊。隔世老祖是為了進虛秘境,才建的隔世樓。照理說,虛秘境該比隔世樓更古老才是。可你們看這樓,怎麼像剛修的一樣?”
“新漆遮舊骨。”湄若低聲說了一句。
齊八爺沒聽明白,可他繞著樓走了一圈,又發現問題了:“邪了門了——這裡頭沒有機關,沒有暗道,西周牆壁全是封死的。”
“那日本人呢?總不會來了又憑空消失吧?”
他正念叨著,目光忽然定住。
牆上的壁畫變了。
不再是隔世樓裡那些舊紋樣,而是一行行密密麻麻的字,寫的都是法術——鎖魂咒、破障訣、攝心術、縮地術。
“這是……”齊八爺倒吸一口氣,“藏法術的地方!日本人這是來偷咱們古人法術的!學成了再跑回日本去!”
張啟山沒急著下結論,只說了句:“把字看完再說。”
齊八爺耐著性子,一路讀到壁畫末尾。最後一種法術,名叫生樓訣。
那行字底下,還刻著註解——這裡並非終局,而是未曾播種。只要法種落地,水火相濟,便可百樓自生,千門自開。
“這是說……”齊八爺唸叨著,“只要催動這法訣,整座樓就能自己長出來?”
吳老狗聽完,也不知道哪根筋搭上了,操起牆邊一把木勺,舀了水,西處潑灑起來。
潑了半天,一點異象都沒有。那百樓,愣是沒能種出來。
“這也不行啊。”吳老狗洩了氣,把木勺往邊上一擱。
湄若站在樓中央,目光落在那行“生樓訣”上,心裡卻轉著另一樁事。
這樓到底怎麼回事,別人猜不透,爍爍總該知道些——她是隔世樓的靈,這些地方,她生來就熟悉。
她沒用嘴問,只傳了一道音過去:“爍爍,知道是怎麼回事嗎?”
爍爍歪著腦袋,好半天,傳音回來:“不知道!就是……感覺這裡,我都好熟啊。”
湄若心裡一沉。她自己是帶幻術遮蔽的本事的,真真假假,幻象騙不了她。她看得出,這裡不是幻象。
那這“熟悉”,就更耐人尋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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