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高洋把劉千雲叫來了。
「劉掌櫃,咱們庫裡有多少細鹽?」
劉千雲翻出帳本算了算:「第一批熬出來的細鹽大概三千斤,已經裝罐入庫了。加上這幾天新熬的,總共應該在四千斤左右。」
「涼州城那邊呢?細鹽的價格打探得怎麼樣了?」
「打探過了。涼州城裡的粗鹽,一斤三十文到三十五文不等。青鹽一斤五十文,但買的人少,主要是幾個大酒樓和官宦人家在用。
至於咱們這種白鹽,涼州城裡的鹽商連見都沒見過,沒法定價。」
高洋聽完想了一下:「咱們的白鹽,第一批先定價八十文一斤。」
劉千雲愣了一下:「八十文?會不會太高了?青鹽才賣五十文。」
「不高。」高洋搖了搖頭,「白鹽只有咱們有,青鹽到處都能買。你覺得涼州城裡的有錢人,會在乎多花三十文買一罐雪白的鹽,還是繼續用那種發黃發灰的青鹽?」
劉千雲想了想,覺得有道理,但還是有點擔心:「那中下等人家怕是買不起。」
「中下等人家本來就不是咱們第一批的客人。頭批白鹽要賣給有錢人,讓他們先用起來。
等有錢人用習慣了,傳開了名聲,再出二批次的鹽,價格降到五十文,到時候青鹽就賣不動了。
再之後,咱們可以再做一種稍微粗一點的鹽,定價三十文,把粗鹽的市場也吃掉。」
劉千雲聽完,滿臉欽佩:「高將軍,您這做生意的手段,比打仗還厲害。」
「做買賣和打仗本來就是一個道理。」高洋笑了一聲,「先打最肥的,再收拾剩下的。」
兩人商量了一上午,把白鹽的銷售策略敲定了。
涼州城設一個總鋪,由劉千雲親自坐鎮,專門賣白鹽和烈酒。
平安城。襄武。臨洮三個縣各設一個分銷鋪,由劉千雲手下的幾個得力夥計負責。
鋪子的裝修要講究,不能像普通鹽鋪那樣黑咕隆咚的。
裝鹽的罐子要專門定製,陶罐上印一個「高」字,跟酒罈子上的標誌一樣。
劉千雲把計劃記在本子上,越記越興奮。
他在青石鎮開了半輩子酒樓,最多的時候也不過管著幾十張桌子。
現在高洋把整個涼州的鹽和酒生意都交給他打理,這種被信任。被重用的感覺,讓他渾身都是勁。
「高將軍,那我明天就動身去涼州城。」
「別急,走之前再幫我辦一件事。」高洋從抽屜裡拿出一封信遞給他,「這封信你親自送到西涼王府,交給墨玄章墨先生。」
劉千雲接過信:「這是……」
「給王爺的回禮。另外我算了下日子,等咱們的白鹽在涼州城裡賣開了,再給王爺送個驚喜過去。」
劉千雲走後第三天,高洋帶著狗娃和二十個親兵出發去了涼州城。
。子了不出,鎮坐嶽周有村牛青,意生理打雲千劉,礦鹽著盯烈趙,了好代都事的坊酒和礦鹽
。口門城了到半天兩了走馬騎,里十四百二縣石青離城州涼
。飢充餅燒個幾買去娃狗讓,兒會一了坐上攤茶的邊旁口門城在先,城進著急沒洋高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