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安在內的所有參賽生,三千多人在操場集合,這個操場不算小,可以說比之星火和智光軍校也沒小多少。
偏偏幾千人站在操場上,那就不像平時那麼大了。
這裡的集訓和熔岩星相似也不那麼相似,熔岩星當時是站軍姿,讓他們儘早適應在陽光下暴曬的疼痛。
不太習慣白行星天氣的大部分參賽生都在風雪中瑟瑟發抖,容安...也是其中一個。
她只是狠得下心對自己要求高,又不是真的無所不能,不習慣的天氣氣候,難免會有些排斥,就像此時冰冷的雙手。
秋維西站在第二排,餘光卻一直留意著容安的情況,容安手指反覆的摩挲著,似乎想要藉此暖和起來。
他們感覺冷,其他軍校也是一樣,弘一軍校的人只是比其他人更早了解白行星的寒冷,不代表他們不怕冷。
白行星的集訓不在於要讓他們頂著壓力,而是要扛住風雪帶來的寒冷,要有耐力。
昨日容安等人在操場上的跑步,當時踩出不少的鞋印,也讓雪融化了大半。
一夜過去,雪再次鋪平整個操場,一腳踩下去,幾乎到膝蓋的位置。
容安只是站在原地不到一分鐘,頭髮上就逐漸有融化的雪,雪一融化,就成了冰涼的水。
暮天楷幾次想抖一抖身子的,這種集訓課,不比他們之前經歷的簡單。
給他們上課的老師是機甲單兵,據說是近二十年內弘一軍校公認實力最強的重型單兵,擅長用光刀和長槍兩種,是難得會兩種兵器的。
“從今天開始所有人都要在雪地裡上課超過六個小時,你們要適應白行星的寒冷,也要適應雪地給你們增添的難度。
我是負責給你們上課的教官,我叫秦寅,擅長兵器長槍和光刀。
昨天我見到不少同學下來跑步,雪地融化就會出現大面積的積水,戰鬥會變得束手束腳,我想看看你們對機甲的絕對把握度。”
秦寅的一番話讓不少人面面相覷,眼底逐漸出現迷茫和不確定。
他們確實沒法確定,風雪會給他們帶來一些阻力,就像月潮星在海里的戰鬥。
外界因素也會影響到單兵的戰鬥,而他們要面對的不只是教官,還是畢業了很久很久的大前輩。
秦寅和前面那些教官不同,臉上總是充滿笑意,就連開場白也帶著幾分詢問的包容,“我對你們的瞭解僅限於比賽裡的表現,我想問一下,有人願意和我對打嗎?”
他的目光平等的掃過全部人,並沒有侷限在星網上討論度最高的秋維西,秦潯墨,施川等人身上。
風雪交加的操場上,雪總是融化的速度趕不上繼續下雪的。
雪一直在落,在場不少人的頭髮和衣服都有了輕微的打溼。
秦寅的一番詢問,同時有好幾個人站出來。
秋維西,秦潯墨,施川,秦雲亭等...
有他們做開頭,其他主力隊員就算想站出去,都有點不好意思了。
有種站出來的全是學霸,他一個學渣還要眼巴巴湊上去的沒眼力見。
因此趙淮禮,趙野幾人雖然也有蠢蠢欲動之意,但誰都沒真正站出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