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刻意壓低聲音，顯得私密又真誠，避免旁人聽了去壞了規矩。
“瓷器玉器、書畫古籍、老木擺件、金銀舊器，只要是有些年頭、有點品相的老東西，我統統都收。”
“咱們不玩坑蒙拐騙的把戲，一切按市面規矩來。”
“我不差錢，唯獨缺這些有收藏價值的老物件。您出物件，我出緊俏票證，絕對不讓您吃虧。”
這番話說得極其漂亮。
既擺明了自己的需求，又給出足夠誠意，還照顧足了牛爺的臉面。
我不是乞討，不是白拿，是用當下最值錢的票證，和你公平交易。
牛爺眼神瞬間沉了下來，手指下意識輕輕敲擊桌面，大腦飛速運轉盤算利弊。
他混跡市井半生，最懂人情世故和物資價值。
現如今這個年代，紙幣隨時貶值，唯獨糧票、肉票、油票這類剛需票證，永遠硬通，永遠不愁銷路。
反觀家裡那些祖傳老物件，放在家裡佔地方，這年頭沒人追捧，賣不出一分錢，純屬閒置雜物。
用一堆沒人要的舊物件，換足足一百斤稀缺肉票，這筆買賣，血賺不虧！
短短幾秒盤算，牛爺心中已然有了定論。
他眼底精光一閃，端起面前的酒杯，主動朝著何雨柱舉杯示意。
“何同志果然是通透人、痛快人！”
“我老牛活了大半輩子，就喜歡跟你這種直來直去的聰明人打交道！”
“你這個提議，我答應了！絕對可行！”
“不過醜話說在前頭，具體怎麼換、換哪些物件，得咱們親眼看過實物之後，再細細議價，你看合理不？”
牛爺老奸巨猾，即便心動，依舊留著後手。
先看貨、再定價，既能保住自己不虧，也能篩選掉那些不值錢的交易。
“理所應當。”
何雨柱坦然舉杯，輕輕與他一碰。
“買賣講究明碼實價、自願隨心。您放心，我絕不強買強賣，一切咱們看過實物再定。”
“好！爽快！”
牛爺哈哈大笑，仰頭將杯中白酒一飲而盡，一抹嘴巴，語氣急切。
“何同志，我家小子婚期不等人，酒席的事越早定越好！”
“你看咱們這置換、酒席的事，能不能儘快敲定？”
何雨柱早有預案，立刻接話，牢牢掌握主動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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